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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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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奈落见她的话在这裏停住,于是追问:“你的想法是什么?”

“呵,我的想法?”桔梗轻声一笑,“我还以为奈落是什么都知道的。看来也有猜不中的事么!”说到这裏她忽然逼近他的脸,紧紧盯住他的眼睛哑声道:“其实从我跟你回来,再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便已经全想开了。我是个已经死过的人,没有未来。从前的因缘种种,我不想再提。你我已经到了眼下这个地步,我再没别的妄想了。只要你把四魂之玉还给犬夜叉和……和戈薇,那么我……”桔梗的话语在这裏哽住,尽管保持着冷静的面容,可她颤抖的声音和紧紧扣在奈落肩头的手指却出卖了她——他的衣料被她攥在手心,皱成一团。

奈落深深地凝望着桔梗,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如暗昧的深海般阴沈下来。

他缓缓开口:“你是说,要我交出四魂之玉,和犬夜叉罢兵熄战?呵,桔梗,你在想什么呢?”

“难道不行吗?”桔梗的目光逼住他,“你要四魂之玉还有什么意义?再厮杀下去又有什么意义?你想得到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我得到什么了?!”奈落语气忽然冷下来,半瞇的眼睛裏现出再熟悉不过的杀气。他伸手轻轻托起桔梗的下颌,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桔梗,你该不会以为陪我睡过几夜,就足以让我功德圆满了吧……看来咱们谈心的机会还是太少了。我得好心向你解释一句:你说的那些,是鬼蜘蛛想要的,不是我。我是奈落。你明白吗?”

桔梗镇定地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地摇头:“我不明白。那么青葵又算什么呢?是鬼蜘蛛的爱意,还是你的?”

一句话问住了奈落。他紧闭的嘴唇勾出刻薄的线条,眼中燃起凛冽的暗火。但桔梗却并不肯放松,一步步紧逼而来:“奈落,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由你来选择你来决定的。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

“那又怎样?”奈落冷笑出来,手上加了三分力道。“你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吧,桔梗。我就是要勉强,我偏要选。再说……你以为即便我肯罢休,犬夜叉他们就会放过我?事实是如果他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就会追我到天涯海角也要将我碎尸万段才是真的……虽然我倒不认为他那个废物真能有这本事。”

奈落的话说到这裏,已然放开了捏住桔梗的手。他忽然舒展了一直紧绷的眉头,目光中添了丝许柔和。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大概上次犬夜叉向你挥刀的事情你早已不记恨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从来也没有过让你陪伴的打算。不过那是最后一次了——我会救你,这种事不会常有。你该明白的,比起让你陪在身边,我更想杀了你才是真的。”

听了这话,桔梗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她垂下眼睛,语声寂落。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没有杀过我。其实我并不在意你要杀要剐。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死人。至于犬夜叉……”说到这裏,她的声音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他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在他心裏……终究是另一个女人比较重要。而我……那些让我流连人世的理由早就变了。或者说,能在一个没有犬夜叉的地方是生是死,我都无所谓。”

“哟,瞧我都听到什么了。”奈落忽然笑出来,“听你说出这种话来,我还真是高兴呢!你终于肯自暴自弃破罐破摔了!难怪自从被他挥刀砍过之后你就对我那么热情。看来治疗失恋的良药果然该是找我这种备胎嘛!桔梗……你很聪明,高贵巫女的人品也不错,自私自利披上哀怨宿命的外衣,果然显得很值得同情,你腹黑的水准简直与我不相上下了!”说到这裏他意兴索然地靠上墻壁,“只可惜我对你主动献身的行为一点兴趣也没有了。被驯服的马骑着有什么意思……反正我言尽于此。四魂之玉我不会交,你我也不会要。至于你或者你们,不管计划了怎样的下一步行动——我都悉听尊便。”

奈落的话让桔梗的表情渐渐沈静下来。她抬起眼,定定地註视着奈落的眼睛。

“你说真的?”

“啊。”

“那好。”桔梗点点头,眼中一片澄明。“我最后问你一句话:奈落,你要四魂之玉,到底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奈落刻毒的语气贴近桔梗的耳畔,低声回答:“用来做很坏很坏的坏事了!”

桔梗扭过头,二人喘息相闻。

“说具体点。”她语气缓慢地回敬他。

奈落笑:“比如说——变成强大的妖怪,然后干掉那些让我看着不顺眼的……所有人。明白了?”

“明白了。”桔梗用抗拒而冷漠的语声快速答一句,随即一把推开他,向后退了几步。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她望着他,眼神凝冽如冰。“既然如此……”话音未落,桔梗周身忽然燃起炽焰般的白光,照亮整间阴暗的斗室。她轻盈的身姿在光中顿时飘忽起来,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腥气。

望着眼前的景象,奈落整个人仿佛被鞭子抽了一鞭般重重一抖。他下意识地立起身子,却在想要近前的一剎那又硬生生定在原地。

白光中传来桔梗断断续续的声音:“这是……我最后……一次……凈灵……”

伴随着她的语声越来越小,身周的白光竟越来越盛。奈落凝视着光芒中的桔梗,眉心慢慢拧起。

“呵。”他轻哼出一声冷笑。“罢了……”

陷阱什么的……钻一次尝尝味道也不赖吧!

随着奈落的笑意刚刚攀上眉梢眼角,只在电光火石的剎那,他整个人便像离弦之箭般朝桔梗奔过去。

房间裏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建筑仿佛都在摇晃。待一切重归于平静,一片狼藉的房间裏却只剩下桔梗一人面色惨白地趴在地板上……而与此同时,房门处有一只手掀开帘笼走了进来。

“成功了吗?”神乐走进来,望着眼前的景象,表情肃穆。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奈boss的身体构造问题,我认为他闹不出什么人命,一群妖怪的**体,闹出人(妖?)命算谁的对,我本来想详细描写一下boss同学讨厌自做自受,所以一直没和桔梗xx,但后来……后来就不管那么多了。能来一发是一发,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做人太有节操也没劲,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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