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学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也不至于会为了赖掉这样一笔小钱连面子都不顾了,更不用说现场还有两名学生见证。
“你自己还不就好了吗?”希加没有接这个钱。
“哎呀,我去给芙莉雅,她肯定就会问起我从哪里赚得的钱,想要编个理由骗过她可不容易,很麻烦的。”夜莺一脸嫌麻烦地摆了摆手。
“她难道就不会问我,我可没义务帮你打掩护。”希加提醒夜莺自己会实话实说。
“无所谓啦,只要没被她当面逮着说教就行啦。”夜莺摆了摆手,将金币直接塞到了希加手里,“那么,先失陪了,诸位先回学院了,我要去买点东西!”
她说着就快步离开了,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歌。
“那我们也回去吧。”希加将金币收好,抬手拍在两名学生的肩膀上,“回去自己嘴巴严实点,尤其是乔恩,别到处炫耀自己在外面赚钱的事,要是被人举报了我可不会保你们。”
“知道啦!”乔恩和巴德一起开口,然后乔恩嘀咕了句,“老师,我觉得你对我有偏见……”
“问题是你嘴巴真的很大,要注意点!”希加用力揉了揉乔恩的脑袋。
夜莺很快就从珠宝店买回了自己心仪的那块原石,这让她心情大好,几乎是一路蹦跳着回到了学院里。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马上开始准备开始翻箱倒柜寻找工具,准备给这块原石做一个精准的检测,以便制作出最适合这个素材的成品设计图。
打开柜子扫了一眼,她便动作一滞,连带着脸上挂着的笑意也一并凝固了。
被人动过。
只是一瞬间她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与此同时,寒意窜上了她的脊背。
作为一名传奇刺客,她的房间其实有布置一些不易察觉的机关和陷阱,虽说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布置,而且由于她比较懒弄得比较随性,但这些布置也不是普通人能轻易破解的,就算能破解,也会留下相应的痕迹。
但她进来的时候却完全没有察觉到,直到打开柜子的时候才有所察觉。
不,这手法简直就像是对方故意留出来让她注意到的。
对方无疑是水平相当高的刺客,最少最少,也是比较接近她的水准,甚至也可以在她之上。
“谁?”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如同一句试探。
她更愿意相信那人只是试着在她这里找件东西,现在已经离开了,毕竟敢偷她东西刺客她不敢说没有,但敢埋伏她的刺客,恐怕就没几个了。
如果对方真的还潜伏在这房间里,而且还能让她进来这么长时间没有察觉,那问题可就大了。
她来回扫视,眼角突然瞥见了镜子,镜子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道人影。
只是瞥到这么个倒影,夜莺就感觉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一个身体看起来有些畸形的老者,佝偻着高高隆起的后背,披着一身残破的斗篷,一双眼睛空洞如枯井。
夜莺没有扭头去确认另一边老者本体的真切模样,下一刻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冲向了窗户。
但没等她跳窗出去,她就感到脖子一紧,跟着就喘不过气了。
老人也跟她一样,以近乎瞬间移动的速度追了过来,从背后伸出一只畸形的爪子掐住了她的喉咙,逮住了想要逃跑的她。
夜莺刚想施展脱身术,就听到老人“嘘”了一声,同时那爪子上的符文闪动了一下。
夜莺当场噤声,战战兢兢地看向抓住自己的老人,也是她昔日的老师。
“机关布置,垃圾。警觉性,没有。你到底都从我这里学了些什么?”抓住夜莺的鬼手老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您怎么会在这里?”夜莺有些惊恐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