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和私欲的斗争是吧,我们也有类似的词。”希加点头回答。
克蕾尔继续说道:“简单地讲,那个时期的我,脑中就像是有一个天使般的自己,和一个恶魔般的自己。恶魔般的我,每天在对我说,去尽情地发泄这份欲望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就应该随心所欲地活着。这个时候那个天使般的我就每天对我说,克蕾尔啊克蕾尔,你怎可如此堕落?绝对不能任由私欲泛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哦……”
“你的自制力也忒差了吧!?”希加忍不住打断道。
这不是压根就对泛滥的私欲克制多少嘛!每天都下不为例是闹哪样?
克蕾尔闻言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继续说道:“再到后来,我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了,看的题材也越来越过激。当恶魔的心声再次作祟时,天使人格的我就说,够了克蕾尔,你不能再继续滑向深渊了,一天最多只能两次哦!”
“底限还开始降低了?”希加越听越傻眼,“到最后直接就没有了是吧?”
“那倒不至于啦,至少我还是会提醒自己多人运动的本子少去看少去想象,还有就是在快付诸行动的时候,及时叫停自己。”克蕾尔争辩道。
“那跟距离没有也差不多远了!”希加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他还是得承认这条最低限度的底裤克蕾尔至少还是有的,好几次克蕾尔私欲作祟差点做出离谱行径的时候,她的理智总会及时上线,让她给自己一巴掌清醒过来。
但这也说明她已经到了比较危险的地步。
“后来的事情你基本上也比较了解的,战争打响了,我是在战争开启了一段时间后才被选召过去,也正是在这片战场上,我成功晋升到了超凡境界。但对我个人来说最大的收获,是在战场上见识到了真正的兽人。”克蕾尔说。
“是是是,见到真货让你病情进一步加重了是吧?”希加叹了口气。
“不,其实一开始,我是觉得有点失望的。”克蕾尔轻轻摇头,“联盟宣传的带有些许夸张的兽人形象,再加上我自己的脑补,早就在我的心目形成了一种超脱现实的理想化形象。而真正的兽人,确实平均来说比人类要强壮很多,但恕我直言也也没到超脱常理的地步,人类当中强壮程度突出一点的也完全能跟兽人相提并论。而要说硬实力的话,我也几乎没能碰上比我更强的兽人,这让我根本没法代入我被打败之后的那种幻想。”
“只说你的实力的话,那倒也确实。”希加也认同这个评价。
“但在白河谷的战场上,我终于遇见了完全符合我理想的兽人。”克蕾尔深深地望了希加一眼。
希加脸颊抽搐了一下,忽然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你该不会是想说……”
“就是您啊,希加先生。”克蕾尔开始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希加,“比我见过的那尊启蒙雕塑更加健壮的身躯,无与伦比的力量,全力一击能劈开战车,一声怒吼能令群山颤抖,而我面对您那压倒性力量的时候,除了绝望还是绝望,但在绝望之余,又有一种愿望照进现实的感动,您能理解这种感受吗?”
“不能!”希加瞪大眼睛秒答。
敢情他的环节在这儿啊!
“总之,希加先生,您就是我心目中所追求的那种极致的暴力之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将您置入了我的幻想之中……”克蕾尔低下头有些害羞地说道,“关于这点,我必须向您忏悔。”
希加听了有点脊背发凉,敢情那个时候这女人已经盯上了他?那这家伙选择调到这里,也是奔着他来的?
“但换个角度说,我会变成这样,您也有一部分责任……”克蕾尔小声说道。
“你再说一遍?”这说法让希加额头立刻爆出了青筋。
“我是说!”克蕾尔赶忙摆手纠正,“出于这层缘由,只有您有办法帮到我!”
“所以啊,我真的完全听不明白啊。你的心病都跟我直接相关的话,我到底要怎样帮到你啊!?”希加不理解地问起最开始就问过不止一次的这个问题。
这一次,克蕾尔看着希加的眼睛,正式做出了回答:“您,听说过‘暴露疗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