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摔跤技旨在不给予对方难以逆转的重伤来制服对手,那些终结技除了锁定对方的动作,还会给予对方难以承受的痛楚。
“亲身体验兽人的摔跤技,还是由您执行?”克蕾尔闻言缓缓睁大眼睛,眼里闪闪发亮,“这……真的可以吗!?”
看着克蕾尔这副期待满满的神情,希加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女骑士的变态程度,这种肌肤相亲还有大量痛楚的方式,对她来说反倒是一种奖励。
如果变成像训练动物那样的奖励训练的话,那恐怕反倒会助长对方的犯病程度。
“不,还是算了!”希加带着几分惊恐地摇了摇头,同时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见识的浅薄。
“是吗?”克蕾尔略有些失望地回了句,好在很快就回过神来,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所以说了希加先生,除了暴露疗法,已经别无他法了。”
“那也不能……”谈及那方面事情,希加也有些苦恼地挠了挠额头,“到那种程度吧,那戒断还有什么意义吗?”
“那、那当然还是要守住基本的底限啊!”克蕾尔红着脸喊道,“我的意思是,希望您定期能跟我见上一面,然后做些正常范畴内的互动,通过与您的接触,也许我就能适应和兽人的相处,然后学会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兽人呢?”
“这听起来倒是还像话。”希加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具体来说,咱应该做点什么呢?就比如现在,就这么说说话干瞪眼就行了?”
“那怎么说,也应该稍微进一步吧?”克蕾尔点着下巴绕着希加走了一圈,上下来回打量。
“你这样让我有点不舒服。”希加直接表达了抗议,克蕾尔现在的样子好似嫖客在挑选娼妇。
“总而言之……”克蕾尔在希加面前站定,竖起一根手指提议,“您先把衣服脱了吧!”
下一秒希加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正常互动’?你丫果然是在设局骗我对吧?”希加眼角抽搐地瞪着手里的克蕾尔。
结果暴露疗法还真就是货真价实地“暴露”起来了啊!
“我的意思是……上半身!上半身就好!让我观摩一下,这只是普通的健身展示!!”克蕾尔一边蹬腿挣扎,一边辩解。
希加闻言拧着眉头思考了片刻,最终放开克蕾尔。
只是展示上半身给人看的话,那倒也确实跟健美展览大会没差了,说到底他自己在部族里的时候光膀子在外头走的时候也不少,反倒是来了这里他表现得要比过去稍微规整一点。
他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被克蕾尔欺骗,以治疗她为由,实则是在引他入局,一步步拉低他的容忍下限。
“抱歉,是我僭越了。”克蕾尔主动鞠躬道歉起来,“我一时没轻没重,提了过分的要求。”
“罢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能反倒是我反应过激了。”见对方这样道歉,希加反倒有点过意不去了。他说着解开了身上的皮甲,袒露出自己无比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克蕾尔忽然就捂住嘴巴屏住了呼吸,两只眼睛亮的仿佛点缀起了星光。
天哪,这就是她所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正如她想象的那样,不,应该说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夸张的胸肌,还有这层次分明的腹肌,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仿佛一绷紧就能撕裂所有覆盖在上面的衣物,血管中仿佛奔腾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兽人深色的肌肤更是给予这副肉体一种异样的神秘感,点缀在上面大大小小如同战士勋章一般的伤痕,更是点睛之笔!
这一刻克蕾尔只想振臂高呼,不,她已经开始振臂高呼:“好耶!我能摸一下吗?”
“啥?”希加立刻不耐烦地瞪了克蕾尔一眼。
克蕾尔被吓得缩起了肩膀:“果、果然还是不行吧?对不起,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看着她这幅看似还算清醒的反应,希加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算了,既然都用上这种疗法了,稍微碰一下的话……”
以前倒也不是没有人跟他提过类似的要求被他接受过,虽然对方只是部族里一帮好奇的小鬼。
“真的可以吗?感激不尽!!”克蕾尔喜出望外,好一会儿才像是做好心理准备,伸手放在了希加的腹肌上来回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