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路由器关了。”他忽然说道。
“好。”冯玉漱什么都没问,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客厅里,给覆盖整座庭院的路由器网络断了电。
待冯玉潄匆匆忙回到房间时,宁哲正拿着手机靠在墙边,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屏幕。
“宁哲。”冯玉潄迈步跨过徐北城的尸体来到他身边,带来一阵沁人的香风,“路由器已经关掉了。”
“嗯。”宁哲头也不抬,“我的手机也没信号了。”
“嗯……?”冯玉漱眨眨眼,有些疑惑,“路由器都关了,没信号不是很正常么?”
宁哲摇了摇头,“我用的是运营商的数据流量,但依然没有信号。”
一边将手机递给她看,宁哲一边继续说道:“而且这只手机的卫星通信也失效了,这一功能是不依赖运营商和地面信号塔的,只取决于地上的设备和天上的卫星,即使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也应该能通过人造卫星收发短信才对。”
“你的意思是…?”冯玉漱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身后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徐北城。
“根据目前的信息,我初步给个结论。”宁哲说道:“徐北城不是被人囚禁,而是自己主动躲在了这个连卫星信号都被屏蔽的隐蔽房间里。
这个房间的真实位置暂且不知,也许在地下深处,也许在某个被屏蔽了信号的特殊建筑内部,总之是个很难找到的地方。
徐北城应该在这里躲藏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利用自己类似任意门的空间折跃能力离开房间,推门来到我们家。”
“……然后呢?”冯玉漱忙问道。
“然后他就死了。”宁哲面上神情不变,淡淡说道:“被你杀死的。”
在徐北城推开卧室门登上这座小岛的第一时间,冯玉漱便下意识动用了特让的即死规则,将其瞬间扼杀。
“啊这……”冯玉漱有些懵,“我觉得他这样的死法有些草率了。”
“确实有些草率。”宁哲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接着道:“徐北城明显知道你持有着某种能瞬间致人于死地的即死规则,但还是没做任何准备就贸然来到这里,不设任何防备地被你杀死,死得不明不白。”
“这不合理。”冯玉漱神色坚定地摇头道,“升格者都是狡诈且惜命的家伙,我不认为徐北城会在明知道我持有即死规则的情况下,还不做任何准备地亲自靠近我们,除非……”
“除非他是自己寻死。”宁哲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平淡的语气若有所指。
“寻死的话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他偏偏来找我们?”冯玉漱有些不解。
宁哲闻言笑了起来,“阿姨你还没明白么?因为像特让这样绝对、直接、毫无模糊余地,甚至能强迫死人去死的即死规则,是很稀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