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本死亡笔记就是沧州的【生死簿】?”冯玉漱忍不住好奇道,“是徐北城将这本生死簿从沧州官府偷了出来,带到云州?所以他才需要隐姓埋名,甚至登上升格列车?”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宁哲没有否认,“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本死亡笔记不是生死簿的原本,多少也应该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能是承载着部分‘生死簿’规则效应的授格道具。”冯玉漱说道,“就像财神五通和买命钱。”
“也可能是与【生死簿】相契合的另一只鬼。”宁哲补充道:“就像业夭和特让。”
两个人,两种猜想,究竟是哪一种谁也不知道。
“我想我该去一趟沧州了。”宁哲忽然说道。
“去沧州调查生死簿的事情吗?”冯玉漱目露担忧之色,“沧州官府对生死簿一定很重视,不对,任何组织得到了这种东西都会一定会无比重视,而且绝对会无法容忍任何试图染指生死簿的外人……”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从阿姨湿润的眼神里宁哲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每当宁哲要做危险事情的时候,冯玉漱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既担心宁哲的安危想陪他一起去,又害怕没有自保能力的自己变成他的累赘,害怕自己非但没帮上忙,反而拖累了他。
阿姨总是在纠结这样的事情,她就是这样多愁善感的性格,只不过以前想的是女儿,现在想的是他。
宁哲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柔软的肩膀搂进怀里,抱着阿姨丰满温暖又软乎乎的身体,轻声说了句:“乖。”
“……嗯。”冯玉漱将脸埋进他怀里,低眉顺眼,坦露出所有的温驯和服从。
“我还是担心你。”冯玉漱双手环上宁哲的腰,幽幽说道:“经过之前的事情,我们跟兰仕文的关系闹得很僵,以前的话或许还能通过他这条线跟官府搭上关系,很多事情都可以用更柔和的手段解决,起码有谈的余地。”
可是现在……
“现在双方都已经撕破脸皮,兰仕文也不再掩饰自己对你的杀心了。”冯玉漱叹了口气说道:“没有了兰仕文这条沟通渠道,我们要如何从沧州官府手里打听到生死簿的消息?”
“很简单。”宁哲淡笑一声,“我成州长不就是了?”
说完,宁哲松开怀中美妇丰腴温软的身段,将其推到面前,与此同时,一抹朦胧的雾气拂散而过,他脸上的五官和身上的衣物扭曲变化,显露而出,就这样在冯玉漱眼前变成了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一瞬间,冯玉漱微微一愣住,旋即反应过来,“这是……王宇轩?沧州现任州长,王宇轩?”
宁哲什么时候得来的这个身份?
“就在刚刚。”宁哲笑了笑,重新变回自己的模样,“走吧,沧州的官方档案库现在已经向我们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