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怎么办?”
“宗主,林士弘已死,撤吧。”
“宗主,刚才那是大宗师武者才可以引起的天象吧?”
当黑雾散去,当那些武者可以再次目视周围一切的时候...
几个阴癸派高层的女人,来到祝玉妍身边。
一边小心谨慎的防备着泰毅,一边暗中传音给祝玉妍。
都想劝自家宗主撤退跑路。
大宗师的武者,她们惹不起。
她们宗主也一样打不过啊。
“...”
祝玉妍却是紧盯着泰毅,而一言不发,
只是脸色,也是变来变去。
不知道在想什么。
祝玉妍不说话,其他人也闭嘴了。
至于周围的阴癸派弟子,更是颤颤悠悠,脸色苍白。
刚才那一幕,吓到他们了。
这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武道现象。
因为不了解,不理解,故而才会疑神疑鬼,更加心虚害怕胆俱。
“刚才那黑雾...”
“你已跨入大宗师境界了?”
“还是你独特的独门功法造成的?”
某一刻,祝玉妍突然直直的开口朝着泰毅喊了起来。
“嗯?”
泰毅看了眼祝玉妍,却没有多理会。
而是继续沉浸在思绪中。
祝玉妍的问题,也是他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要说独门功法造成的现象...
不是没有,很多功法都有特殊性。
比如说,左冷禅的【寒冰神掌】,也可以造成寒霜现象。
宇文化及当日在扬州城门口,施展宇文阀的独门神功【冰玄劲】,那是方圆几十丈范围内都是漫天的冰霜,气温极度下降的。
【紫霞神功】施展开来,整个人脸色都变紫色,眼中还会发出紫光。
等等,都是因为功法属性,而造成外在的现象。
【不,绝不是我的功法自带的属性。】
可惜泰毅心里否决了这一看法。
他身上的功法,不管是【紫霞神功】,【混元功】,还是【易筋经】,【洗髓经】,【金刚不坏神功】等等...
都不可能产生黑雾的现象吧。
黑雾中还有很多隐隐约约的人影,跟听不清楚的呢喃声。
这简直就是地府重现人间的现象啊。
【那就是,其实,黑雾人影呢喃声,是我的大宗师境界引起的天地之力,勾引出来的天地异象?】
【所以,别人是漫天的雷鸣闪电,天崩地裂,寒霜漫天,大日高挂半空等等宏大的异象...】
【而我的...则是鬼哭狼嚎?】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想到这里,泰毅的脸色,不由的变得纠结起来。
嘴角也是不由的抽了两下。
“...”
祝玉妍本因为泰毅听到她的问话,却充耳不闻,而感到生气的。
继而看到此子,脸色变来变去。
脸色怪异至极,还嘴角都抽搐了起来。
不由的一愣。
怀疑此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或者身体有病?
一念起,祝玉妍不由的暗喜起来。
如果此等精才艳艳之人,要是有大病,脑子有问题。
那对阴癸派来说,是大好事啊。
不然,此子的武道如此的厉害,年纪还这么轻。
偏偏是阴癸派的生死大敌,那就不妙了。
“哒.哒.哒...”
急速的马蹄声音,在寂静的城府内回荡着。
那是成群的马儿急速奔跑的声音。
“......”
泰毅蓦然回首,望向城主府外。
好似看到了一大群骑兵,正在拼命催赶着坐下战马,在街道上奔驰着,朝着城主府而来。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泰毅低头。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思索着目前的处境,以及对未来天下争龙...
眼睛闭了闭,如此呢喃了一声。
再抬头,眼神中再次布满了杀意。
“都死去吧。”
这一刻,【绝世龙刀】再次被泰毅持起,猛地扑向了现场的阴癸派弟子中。
首要目标,就是一僧一尼。
此二人,明面上是铁骑会两大护法战将。
江湖中恶名飞扬的【恶僧】法难,【艳尼】常真。
实则这二人,乃是阴癸派隐藏在暗处的弟子。
光听听江湖人给这二人起的外号,就知道此二人如何了。
当然了,外号也不见得就代表了一个人的本性。
比如说泰毅的【血手魔刀】外号,也是外面的人给起的。
但是泰毅觉得自己是好人。
最起码是一个有底线的正常人,普通人。
就是这么双标。
“宗主,救我。”
法难跟常真,不是傻子。
第一时间发现泰毅好像朝着他们杀来,立刻奔向祝玉妍求救。
在场之人,除了这个【血手魔刀】,就属自家宗主实力最强大了。
“其他弟子都散开。”
“离开城主府。”
“云霞二长老,四魅,十大护法。”
“跟着本座一起围杀此贼子。”
祝玉妍一边去把之前扔出去当暗器的宗主剑捡回来,一边指挥安排起来。
现如今,此子的实力,不是人多势众可以解决的了。
那些修为低的弟子,还是散去吧。
在此,只能当个刀下亡魂,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跑啊...”
早就想逃跑的阴癸派弟子们,闻听此话,那是差点喜极而泣啊。
就等着这话了。
不然他们要是提前跑了,后果也是不好的。
阴癸派对弟子的生杀大权,是无比的重的。
敢临阵脱逃,那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出来。
到时候,想死都难。
“哈哈哈...”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大笑声,伴随着惨叫声。
泰毅手持着【绝世龙刀】,一路追随这些四处而逃的阴癸派弟子。
手中的刀,手起刀落。
从城主府,一路砍到了城主府外的街道上。
面对着城外大营的,冲进城准备救驾的骑兵队伍,也是没有避让的冲了上去。
漫天的刀光,伴随着阵阵诗文声。
杀神,在这一刻降临在人世间。
魔鬼的呢喃,响彻在人间炼狱。
........
次日。
一则消息,轰动江湖。
俩个月前,在历阳附近,成就【血手魔刀】威名的泰毅。
昨日在沔阳城中大开杀戒。
洪州义军首领林士弘,铁骑会会主【青蛟】任少名,【恶僧】法难,【艳尼】常真。
阴癸派六大护法,二百多弟子。
一千多骑兵。
统统被【血手魔刀】斩杀在沔阳城城中。
阴癸派云,霞二长老,四魅,以及剩下的弟子,在【阴后】祝玉妍拼死掩护下,受伤狼狈而逃。
【阴后】祝玉妍,则被【血手魔刀】泰毅生擒。
血水蔓延半个沔阳城,城主府附近几条街道,人畜皆避。
滔天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沔阳城。
林士弘的十万大军,被【血手魔刀】掌控。
沔阳城如今被【血手魔刀】占据了。
这一消息,短短时间,就扩散到整个天下。
天下各大义军,各大门阀,世家,江湖中各大门派,武道高人。
都纷纷遥看着沔阳城方向。
心里都在揣摩着【血手魔刀】此举的意义在哪呢?
收拢林士弘的十万大军,难不成是也想踏入天下争龙?
天下凡是有心争龙的势力,都开始心中算计起来。
无数的探子,从四面八方朝着沔阳城扑来。
.......
“计划有变。”
“石兄,传信回宋阀。”
“就说我不日即将启程,前往江都。”
“谋取杨广的三十万骁果军。”
“沔阳城的这十万大军,李靖掌管,虚行之主政,石兄暂时留下,帮忙看护下药师跟行之。”
“顺便让宋阀,派遣一些武者前来护卫药师跟行之。”
“药师,行之,十万大军怎么行事,你们自行决定即可。”
夜晚一人砍杀几千人的一战后...
第二天,当石龙,李靖,虚行之赶来沔阳城的时候。
泰毅已经住到了沔阳城外,十万大军的营帐中。
血腥的杀戮,震慑了十万大军。
大军人虽多,却基本上都是普通人。
在林士弘这个首领死去,早已经心里惶惶。
面对泰毅的冷血威胁,都暂时低头,默认被收服了。
他们当兵,可不是真的不怕死的。
只是想为自家博一个前途。
跟谁,不是跟呢?
“公子,保护好自己。”
三日后。
石龙,李靖,虚行之,站在营地门口,恭送着泰毅离开。
之所以延迟三日。
就是为了李靖跟虚行之收服十万大军。
趁机斩杀一些林士弘跟任少名的死忠。
有宗师武者石龙看护,安全暂时无悠。
如果有外来高深武者,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泰毅把五花大绑的祝玉妍,提在马上,拍着马屁股,马儿朝着江都城方向而去。
“混账。”
“本座早晚杀了你。”
被五花大绑的祝玉妍,感到了奇耻大辱。
她这一辈子,何曾如此狼狈过。
被人五花大绑,跟个货物一样,提来提去。
偏偏自身受伤了,还被点穴了。
此刻身无缚鸡之力,区区的绳子都挣脱不开。
只能被身后的小男人搂着腰,在马背上颠簸着。
“还嘴硬?”
骑着马的泰毅,闻言,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龙王笑。
可惜祝玉妍背对着泰毅,没看到这一幕。
不过很快,她就感受到了。
因为搂在她腰间的一双大手,突然上移。
“啊...”
胸前的双峰,丰满之处,被俩只男人大手,正好一手一握。
如遭雷击的祝玉妍,如同小女孩一样,不可自持的突然尖叫了起来。
她这一生,虽然有三个男人碰过她。
一个是石之轩,骗了她的感情,夺了她的处子之身。
祝玉妍恨不得把石之轩凌迟,碎尸万段。
一个是鲁妙子,可惜这个男人也背叛了她。
祝玉妍追杀了鲁妙子几十年。
另外一个,则是她女儿的亲生父亲。
俩个人,只有一夕之缘。
那是祝玉妍心灰意冷之际,临时找的男人,只为了要一个孩子。
一夕之欢后,祝玉妍此生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
虽,此生经历的男人不少。
却都浅尝即止。
何曾有如此不守礼节之人?
何况此刻,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
还是在奔跑的马背上...
“柔软至极...”
“玉妍的身材,保养的很不错啊。”
“呼...”
“真香啊。”
泰毅双手用力的捏了捏,感受着手心的温暖柔软。
身体不由的前压。
胸口之处紧紧的贴着祝玉妍的后背,头伸到祝玉妍的脖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此女,虽然是熟妇了,但是身上还有着香气。
可见平时此女对于保养,还是非常注意的。
也对。
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颜呢?
“放开我。”
“混账,混蛋。”
“色痞,流氓。”
“本座乃阴癸派宗主,本座乃是【阴后】。”
“贼子,岂可如此羞辱本座?”
祝玉妍气的要死。
本就夸张的胸口,更加大了一圈。
让男人大手都差点握不住了。
感受着身体柔软之处,被男人随意的把玩着。
气愤之余,身体的异样,也让祝玉妍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久旷之躯,最受不得刺激了。
尤其是男人大手,时不时的在某一处高点,随意的扭了扭,掐了掐。
每次这个时刻,祝玉妍的身体,都不由得抖了一抖。
异样的感觉更甚了。
祝玉妍只能以谩骂,来掩饰着这种异样。
“哈哈...”
比起祝玉妍,泰毅这个经历过无数女人的现代人,才更明白女人啊。
或者说,古代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如此的单纯。
嗯,在某一方面单纯的。
这是时代的限制。
........
洛阳。
城外,南郊。
一处占地宽广的寺庙。
寺内建筑加起来达数百馀间,俨如一座小城,正中处有七座大殿及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小铜殿。
所有建筑均以三彩琉璃瓦覆盖,色泽如新。
铜殿前有一广阔达百丈,以白石砌成,围以白石雕栏的平台广场,正中处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萨骑金狮的铜像,龕旁还有药师、释迦和弥陀等三世佛。
彩塑金饰,颇有气魄,除了四个石阶出入口外,平均分布著五百罗汉,均以金铜铸制,个个神情栩栩如生。
此乃佛门圣地。
也是江湖中公认的白道之首。
净念禅院。
“阿弥陀佛...”
“此魔,已成气候。”
“此次武林大会,只怕图生波折了。”
禅院的一间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十几座金光闪闪的佛像,坐落在大殿的四方。
俩个尼姑,几个和尚,就坐在地上的蒲团上。
虽叫尼姑,那是因为这俩个女人都穿着尼姑服。
实则头发青丝三千,黑黝黝的,浓密的很呢。
并没有正常出家尼姑的那种光头形象。
两个尼姑,一大一小。
大者,三十多岁,小的,二十岁左右。
二者,都是容颜绝色的美人。
开口的就是大的美人尼姑。
其他几个和尚,则是外表看起来四五十岁,六七十岁的光头老和尚。
“阿弥陀佛。”
“按照沔阳城传来的消息...”
“【血手魔刀】此魔,确实已然超越了当年的【邪王】石之轩。”
“成为我佛门正道的新一任大敌。”
“此魔年纪更轻,却武道修为超越了当年的【邪王】。”
“斋主觉得如今洛阳大会,还可有必要进行下去?”
“如何对待此魔?”
几个和尚,看位置,坐在主位的是一个六七十岁,双手合十的老和尚。
不过这个老和尚,却不曾张口,一直紧闭着嘴唇。
如此,老和尚身旁的一个六十岁的,却身体壮硕,不显老态,面色红润的和尚开口说出了看法。
然后看着说话的尼姑,如此问道。
“清惠以为,大会必须进行。”
“此魔既已成气候,更要借助大会,让江湖同道中人都知道此魔的危害之处。”
“他日,也好广邀江湖同道,一同铲除此魔。”
大的绝色尼姑,赫然是白道另外一个泰山北斗门派。
【慈航静斋】的此代斋主梵清惠也。
“阿弥陀佛...”
“只怕江湖人,不愿意对上此魔啊。”
另外一个和尚却双手合十,不太认可这个结果。
过程,可以有。
结局,只怕不如他们的愿啊。
“石之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此魔,如今堪比石之轩了。”
又一个和尚接口说道。
只是看其说道石之轩时候,神色的变化,可见此和尚跟石之轩之间,只怕纠葛过甚。
“阿弥陀佛。”
“嘉祥大师,道信大师,所言,贫尼也是认可的。”
“但是凡事不可为就不为吗?”
“此事,清惠已有计较。”
“武林大会正常进行。”
“清惠在暗中书写一信,于宁真人。”
“请真人出山。”
“领头对付此魔,如此,江湖同道会跟随而上的。”
梵清惠双手合十,对着最后说话的俩个和尚一礼。
如此回道。
可见早已经心有成竹在胸了。
“如此...”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几个和尚,闻言,都念了一声佛号,默认下来。
宁真人,乃是中原第一高手。
天下三大大宗师之首。
【散人】宁道奇。
此人出山对付大魔,这是对天下江湖人的一个通告。
看,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人,道家的【散人】宁道奇,都要对此魔打打杀杀。
可见此魔的危害了。
“师父,要不然徒儿先行去查看一番此魔?”
这时一旁一直旁听的二十岁的绝色尼姑,突然开口说道。
对于短短时间内,声名鹊起的【血手魔刀】。
这个小尼姑,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想见识下此魔。
“...”
梵清惠陡然转首,看了看这个自己此生收的最出色的弟子。
美目中闪过几丝精光,沉吟了半响,遂点头:
“也好。”
“儒家他们有一句话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此言,放在武道也是可行的。”
“妃暄,你也到了下山行走的时候了。”
“如今天下大乱,我们慈航静斋,致力于维护天下百姓。”
“尽快挑选出下一任真龙。”
“让百姓免于战火,也是我慈航静斋的责任。”
“为师同意了。”
“只是你要小心,此魔不简单的。”
“是,师父。”
“弟子谨记静斋的规矩。”
一大一小,俩个绝色尼姑。
三言两语定下了事情的走向。
.........
岭南。
宋家山城。
磨刀堂。
“鲁弟。”
“你挑一批宋家弟子,带去沔阳城。”
“亲自看护下毅儿认定的俩个大才。”
“智弟。”
“尽快整合大军。”
“准备好一切后勤。”
“大军兵出岭南,征伐江南之地,不远矣了。”
当宋缺看完宋智递过来的信件。
看到了泰毅让石龙带来的信息。
沉默半响后,如此吩咐起来。
“是,大兄。”
宋智跟宋鲁,立刻抱拳应承下来。
宋缺则是摆摆手,眼神幽深的望着院门方向沉默着。
“大兄...”
“那川蜀,独尊堡...”
“玉华侄女...”
宋智脸色纠结,又带着怒火,如此踌躇了下。
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二哥,毅儿的信上所说,真的准确吗?”
宋鲁听到这个,也没忍住问了一句。
信,他们三个人都看过。
他们三个人,才是宋阀的真正核心人物。
“为兄也不确定。”
宋智闻言,摇了摇头,只是脸色依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