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人这么蠢呢?”
“还真相信可以活下来呢...”
“呵呵...”
“你小子,现在还没坐上龙椅呢。”
“却一举一动,都有了帝王的风范。”
“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你用的真熟练。”
“岳父大人过奖了。”
“脸皮也是够厚。”
“再次承蒙岳父大人的夸赞。”
一行三个人,朝着洛阳城走去。
泰毅一手扛着绝世龙刀,另一只手,却提着一个脑袋。
一个之前探查净念禅院的人的脑袋。
还是一个大有来头之人的脑袋。
洛阳城的城主,此城的主掌者王世充的脑袋。
“本座听闻过大明尊教。”
“听闻是西域以西,波斯的教派。”
“没想到王世充竟然是大明尊教上任原子。”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宋缺看了眼只剩下头颅的王世充,如此说道。
对于泰毅出尔反尔,斩杀了此人。
宋缺没有意见,反而很想拍掌说好。
异族之人,异族教派,都是宋缺,也是宋阀厌恶的存在。
对于这些人,恨不得杀之后快。
“天下,远不止中原。”
“不过那些地方,确实都不富裕,远远的落后于繁华的中原之地。”
石之轩想到他当年经略西域的事情。
甚至于也一探过西域以西之地。
也从来到西域的那些更远地方的人口中,探知到很多更加遥远地方的事情。
知道那些地方,地广人稀。
从军事,生活等方面,都远远的大幅度落后于中原。
这才终止了石之轩继续探查的心思。
“这个时机正好。”
“再晚些时候...”
“那些蛮荒之地,也会被统一的。”
“自然也会有雄才大略之人出现,强盛其王朝的。”
泰毅想到如今的世界历史。
西方,在大隋时期,还是一盘散沙状态。
属于城邦,还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帝国。
“任何地方,任何种族...”
“总会有天赋异禀之人出现的。”
“唯有从根源上覆灭,才可以一劳永逸。”
宋缺闻言,如此说道。
他不熟悉太遥远的地方事情,只熟悉大隋周边的异族。
但是也有自己的判断。
任何种族,都不可能没有一个大才的。
就说草原上的那些部落异族,每一代总有些突出的人出现。
区别在于,才,跟才,也区分大才,小才的。
天才,也是有所区别的。
“岳父大人所说甚是。”
“小婿也是如此想的。”
“上供,臣服,做藩国,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
“唯有彻底占领,长期奴役,汉化他们。”
“甚至,彻底灭族。”
“才可以真正的收拢,占有那些异族之地。”
泰毅捧了宋缺一句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历代来...
鼎盛的中原王朝,都喜欢让异族之地朝拜,上供,让这些人跪拜认宗主国。
实际上...
望梅止渴而已。
这种的谋算,虽然省事,实则给了这些异族之人机会。
那就是时间发展。
还可以从中原这个宗主国这里,得到很多学习机会。
学习这里先进的技术,先进的文化,知识,兵法等....
未来...
一目了然。
那是泰毅万万不能接受的存在。
“你的前途,一路腥风血雨啊。”
“踩着遍地的尸骨前行...”
“真乃我汉人的大好儿郎。”
石之轩跟宋缺,都听出了泰毅的杀心。
也知道未来,异族之地,将有杀劫降临。
那是地府在呼唤。
他们仿佛看到了布满大地的尸体。
看到了泰毅坐着的龙椅,是尸山血海堆砌而成。
“什么人?”
“那是城主吗?”
“敌袭...”
“快,关城门。”
说着话,三个人来到了洛阳城南门。
净念禅院,就是坐落在洛阳城的南郊。
南城门的守卫士兵,发现了泰毅一行人的怪异之处。
扛着刀的武者,倒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泰毅手中提着一个头颅。
离的近了,士兵们认出来了,那个头颅的脸,为什么有点像自家的城主王世充呢?
王世充不是皇帝,自然城门守卫看过,也认识王世充长什么样的。
领头的小队长,连忙呼喊起来。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泰毅瞬间加速,到了这个要关上城门的小队长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只手的距离。
“...”
小队长的额头瞬间布满汗水。
嘴唇哆嗦半天,也没有能说出一个字。
整个身体都在打摆,脸色苍白的吓人。
之前还离几十,上百米的呢,这一瞬间就到了他面前。
这种强大的武者,他一个小小的看城门的小队长,惹不起啊。
“王世充的家人都住哪知道吗?”
泰毅看着不敢说话的小队长,看着其他城门士兵,也都吓得原地不动。
倒也没有大开杀戒。
反而温声的问了一句。
“知道,都住在城主府。”
“城主府,在城中靠近皇宫的地方,到了那边就可以看到。”
怕死之人,看到求生的希望,那是瞬间就问什么说什么。
此刻,得到了验证。
“很好。”
“来,帮本座把这个头颅挂在城门上。”
“你们继续值守。”
“能做到吗?”
“做不到,就把你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泰毅顺手把提着的王世充脑袋,扔到了小队长的怀里。
如此威胁了一句。
“能,能,能...”
“真听话。”
看着点头如蒜的小队长表现,泰毅一副你深得朕心的表情。
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两位岳父大人。”
“在城门上稍等。”
“小婿去去就回。”
“等下咱们翁婿,在洛阳城门上,煮酒论英雄。”
“你小子,是想效仿曹操跟刘备嘛?”
“去吧。”
“这里城门,关不了的。”
听到这话,宋缺跟石之轩都笑了。
虽然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但是...
几十万大军来了都不管用。
大宗师武者就是这么豪横的。
打不过就跑呗。
只要不死战...
别说大宗师武者了,就是宗师武者,也不是大军可以搏杀的存在。
“那小婿先告退。”
泰毅察觉到了城门口,有很多探子的目光。
立刻也不多废话了。
对着两位岳父抱了一下拳,下一刻就朝着城中闪去。
此城的实际掌权人王世充已死,那就要彻底消灭王世充的家族之人。
至于暗中隐藏的大明尊教...
暂时不重要了。
消灭了王世充的家人,那明面上洛阳城的人,就没有了领头人,就是一盘散沙。
这才好泰毅让人接手此城啊。
这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从江都离开的时候,泰毅没想三个人就占领洛阳城的。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啊。
这一次出行,进展顺利。
.......
“王城主被杀了。”
“【血手魔刀】联手【天刀】跟【邪王】,竟然灭了净念禅院。”
“王世充被杀,洛阳城基本上落在了血手魔刀手里了。”
“撤离此城。”
当王世充的头颅,被挂在洛阳城的城门楼上的一个时辰之后...
王世充,城主府的人,净念禅院的事情,都被发现了。
消息彻底散发出去了。
无数的人,从洛阳城离开,朝着东西北三个方向而去。
南方,是不需要人去了。
那里已经被一统,没有了其他势力存在的土壤了。
“这下子,很多人会夜不能寐了。”
洛阳城南城门楼上。
石之轩端着酒杯,玩味的笑道。
“天下百姓苦矣已久。”
“也该让那些有着野心的人跟势力,早点清醒吧。”
“别再妄图他想了。”
“否则...”
宋缺看着洛阳城外的景色,如此说道。
话语未尽,却充满着杀机。
光他们三个人联手...
天下何人,何势力,可以抵挡呢?
如果结果是注定抵挡不住的,那么何必挣扎?
这又不是两国大战,家国仇恨,必须死拼的。
这是天下争龙,是自己内部的事情。
大家都不算正统,也没有家国仇恨。
都是在争夺大隋这个鹿而已。
如果拼死反抗,那就是拖着无数的百姓跟士兵的命,在那拼的。
这样的做法,让宋缺不认可。
如果有这样头铁的势力,宋缺觉得他可以彻底屠戮掉这样的势力,不管他们是什么势力。
不管传承多少年的门派,家族,门阀,都要彻底灭掉。
因为他们的野心,妄图螳臂挡车,拖死了那么多人。
那就让他们全部陪葬吧。
“人的野心,一旦被激发出来。”
“是不会轻易消失的。”
“你得做好大开杀戒的准备了。”
石之轩闻言笑着提醒起来。
说道人心,说道人的七情六欲。
石之轩所在的魔门,才更为了解人心,了解人的欲望的。
“大开杀戒嘛...”
“以前,还有着清惠所在的慈航静斋,让宋某迟疑。”
“如今,天下之大,异族之多。”
“何人不可杀?”
宋缺望着城外的景色,眼睛一瞬间有着追忆之色。
如此说道,也算是袒露了心思。
让石之轩一时间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感情一事...
最让人心情起伏的。
他都因为情之一字,从大宗师境界跌落过。
还弄得精神分裂。
可见,情,是一种万能的剧毒。
让人心啊,充满着各种杂念。
他石之轩,无权,也无资格,去评价宋缺的感情。
........
“公子,老奴让您失望了。”
“此次刺杀李密一方的人,只得手几个排位低下的战将。”
“老奴无能。”
第二天。
日落之时。
洛阳城。
城主府。
一个白面无须的老者,一脸惭愧之色的对着泰毅告罪。
“失手,没有完成任务,确实是你的无能。”
“不过...”
泰毅冷着脸看着这个白面无须的老者。
先是如此低沉的训斥了一句:
“李密带着大军,攻占兴洛仓后。”
“一直跟着大军在一起。”
“他跟手下的心腹战将,都是先天武者。”
“你也只是宗师武者。”
“想在大军之中,杀先天武者,难度很大。”
“本座倒也能理解。”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再去做一件事。”
“请公子吩咐。”
“你亲自跑一趟瓦岗寨的老巢。”
“去当面询问下瓦岗寨留守的大龙头翟让,以及其心腹大将单雄信等人。”
“问问他们,可愿归顺本座。”
“如果他们...”
话到这里,泰毅没有接着说,而是直视着眼前的白面无须老者。
“老奴明白。”
“如果翟让等人,直接拒绝,或者拿话拖延,那老奴就当场格杀掉他们。”
“不错。”
泰毅点点头,默认了对方的做法。
“那,公子...”
“如果翟让等人愿意归顺公子,那后续老奴该怎么做呢?”
“归顺的话...”
“离瓦岗寨老巢二百里的彭城郡,有着二十万的岭南精兵。”
“此刻,大概也收到了本座让人传达的信息,在启程前来洛阳的途中了。”
“到时候,你带着本座的信物,让其中十万岭南精兵,就近驻扎到瓦岗寨。”
“接管留守的瓦岗寨大军。”
“顺便让翟让对外宣布,瓦岗寨归顺本座的消息。”
“是,老奴,明白了。”
“老奴这一次,一定完成主上的任务。”
“去吧。”
泰毅挥挥手,赶走了这个面白无须的老者。
实际上是个太监。
是阴癸派【阴后】祝玉妍的师兄,韦怜香也。
之前,被泰毅派去刺杀李密跟他的心腹手下。
可惜,李密一行人一直跟几十万大军一起。
导致韦怜香行动受限,只刺杀了寥寥几个战将。
这一次,收到泰毅占领洛阳的消息,正好兴洛仓离洛阳也不远。
于是韦怜香连忙前来告罪。
........
大业十三年。
十一月。
十八日。
【血手魔刀】一夜灭绝佛门圣地【净念禅院】。
联手【天刀】宋缺,【邪王】石之轩。
格杀掉天下三大大宗师【散人】宁道奇,【武尊】毕玄,【弈剑大师】傅采林。
这一消息,震动中原,震动塞外。
宁道奇,毕玄,傅采林,是名满天下的大宗师强者。
是天下公认的最强三个人。
却一夜之间,被人全部杀掉。
此役消息传出,那是天下震动啊。
无数的人,无数的势力,都感觉到了心慌慌。
........
大业十三年。
十一月。
二十日。
十万岭南精兵驻扎到洛阳城。
整顿了洛阳城的大军。
至此,这个多年的皇城,落入到【血手魔刀】的手里。
.......
二十三日。
瓦岗寨的大头领翟让,对外宣布,归顺【血手魔刀】。
彭城郡的十万岭南精兵,当日就入主了瓦岗老巢。
接管了瓦岗寨老巢留守的大军。
.......
大业十三年。
十二月。
二十三日。
江南之地的张须陀,耗时一个多月,终于带着三十万大军,从江都抵达洛阳。
至此,洛阳方面,有着整整六十万大军。
其中岭南精兵十万,洛阳原来的守备营二十万,加上张须陀带来的三十万大军。
如果再加上瓦岗寨的十万岭南精兵,瓦岗老巢留守的五万大军。
那就是整整七十五万大军。
一举成为北地各大势力当中,最多的大军数量。
北地各大势力,顿时更加坐立难安起来。
天天召见麾下智者商讨天下大势。
........
大业十四年。
新年初期,天下一片安定。
大家都在看着洛阳的动静。
洛阳没动静,其他北地势力,暂时也不敢多做动作。
直到....
大业十四年的春夏之际。
四月。
川蜀之地。
三十万大军,在大将裴行俨的带领下,杀出剑阁。
三日之内。
彻底攻占了汉中城。
至此,三十万大军占领汉中,跟东面占领武关的征北将军李靖的二十万大军,互为犄角。
两方五十万大军,虎视眈眈着关中之地的中心。
长安。
这下子,天下的所有人,不管是什么势力,什么出身,甚至于普通人,稍微消息灵通点的人,都知道...
这五十万大军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长安城了。
也只能是长安城了。
........
大业十四年。
五月。
割据幽州的军阀。
自号幽州王的罗艺,对外宣布。
归顺【血手魔刀】。
当月,二十万的幽州大军,在罗艺的亲自带领下,朝着依然占据兴洛仓的李密五十万大军扑来。
与此同时...
洛阳方面,张须陀也带领着五十万大军北上。
目标,兴洛仓。
瓦岗老巢,大将单雄信,带领着十万岭南精兵,也离开瓦岗寨。
目标,兴洛仓。
.......
河北。
乐寿城。
城主府。
“窦将军,你乃是一方仁慈之主。”
“你本人虽然势力这么大,却依然节俭。”
韦怜香犹如在自家的地盘一样。
面对着一屋子的人注视下,悠然的打量着四周。
还看了看穿着朴素的主位之上的人:
“听闻,你勤于政务,不敢懈怠。”
“河北之地,在你占领后,你心怀百姓,乱世之中,恢复了生产。”
“百姓居家安业,都是你的功劳。”
一番夸赞后,韦怜香对着南方恭敬的抱拳一礼:
“我主,就是听闻窦将军的贤德。”
“才不忍河北之地再次遭受战乱。”
“不想我中原百姓,再次遭受战火。”
“特意派遣老奴来,劝降将军。”
“我主说了...”
“将军归顺,麾下有才之人,全部留用。”
“将军如果还想带军打仗...”
“未来,中原一统后,我主要对广阔的异族之地开战。”
“有的是机会给将军打仗。”
“如果将军厌恶了战争...”
“那么...”
“夏侯爷,就是老奴以后见到将军的称呼了。”
“将军,如何决断?”
一言落,大堂安静下来。
屋子内的人,除了韦怜香这个外人。
其他人都是河北军的主力战将跟智者。
都是河北之地的主人窦建德的心腹。
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韦公公,不如本将三日后回你如何?”
窦建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眼神幽深的思考了半天,如此说道。
“三日嘛...”
“可。”
韦怜香也知道这种大事,岂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决断的。
很是理解的点点头。
跟随着窦建德的仆人出去了。
“众位兄弟。”
“话,你们都听到了。”
“此人,以前是杨广跟前的公公,如今归顺了【血手魔刀】泰毅。”
“如今天下大势,大家也都知道。”
“本将也不多说了。”
“这次招安,你们怎么看?”
窦建德,在韦怜香离开后,沉思了下,直言问道。
“将军,罗艺已经归顺南方了,还带着大军南下了。”
“此时...”
“其实,我们只有两条路。”
一个皮肤微黑,壮硕粗狂,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坐在首位。
闻言第一个开口说话。
“黑闼兄弟,哪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