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
刘斌乐滋滋地盯着电视机,怀里抱着江荻的孩子,不时用胡子去蹭一下小外甥的脸蛋,惹得孩子抗拒地转过脸去,可是跑也跑不了,走也走不掉,这一急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的胡子跟钢针似的,”江枫笑着打了一下刘斌,“把孩子扎疼了,来,大笑笑,让大姨抱……”
“这歌有意思,”刘斌把孩子交给江枫,笑着举起酒杯,“嗯,这都是宋江武校的孩子……”
山东人说起自己的老家,总是充满着自豪,江浔也不例外,在北平时,跟杨哲说得最多的就是琴岛。
“大浔,你在香港拍电影,吃得怎么样……”江荻吃个半饱,抱着孩子就又坐到了沙发上,嗑瓜子给两个孩子吃。
“盒饭,还能吃什么。”江浔笑道,“我做梦都能梦见爸妈做的鱼……”
嗯,这句话,立时让赵丽明与江文远就乐了,可是乐着乐着,老两口都有些神伤。
自己的老儿子,看起来风光,是到香港拍电影,还是什么香港大导演,合作的是林青霞这样的大明星,可是他自己个背后遭的罪他从来不提。
还是江荻从杨哲口里得知,他试镜时吃罐头吃到吐,才拿下这个角色。
唉,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和资本家导演!
说着江浔的事,又说起杨哲,“小哲,我看过年都在,要不你们直接订婚吧。”
赵丽明的话让杨哲心里的小火苗呼地就蹿了起来,以前两家大人在东厂胡同见面的时候,都提过这事儿,可是江浔一直没时间,这事儿就一拖再拖。
她这个岁数,说大不大,可是团里这个岁数的都订婚了,要么结婚了,有的孩子都有了。
“我啊,我……”杨哲的声音很小,她笑着看着江浔。
“看我做什么,江杨氏!”江浔把一只虾放在她的碗里。
“去你的。”杨哲笑着就啐他一口,可是心里满是欢喜。
“江洋大盗……”江枫的儿子马上就喊起来,可是却迎来自己妈妈轻轻的一巴掌,“不许乱说,过年呢。”
“那过完年就可以乱说吗……”
小孩子有口无心,一句话把大人们乐得够呛。
“我看啊,过年就行,先去把金货买了,该下多少的礼金,我们过完年,一起到北平,给亲家送去。”赵丽明当场拍板。
“那该下多少礼金啊?”江浔就笑着站在了杨哲的背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也不避讳。
“你想下多少?”杨哲扭过头,笑着反问道。
……
嗯,,今天的这餐饭似乎不比往年,往年家里早已是人满为患,家属院的邻居,江浔的同学朋友,都来热闹,而今年只有这一家人守岁过年。
“行了,都别闲着,你们是打扑克还是打麻将?”江文远是好热闹的,家里有响动他才高兴。
“打扑克吧,够级。”刘斌提议道,他主动拍出一张百元大钞,挑衅地看着江荻的爱人,“有本事就把钱赢去。”
可是没有想到江荻一把捞了过去,顺手递给自己儿子,“姨夫给的,快给姨夫拜年。”
“姨夫,过年好……”小孩吡着几颗小奶牙,小手拿着钞票,笑得咧开了嘴,虽然他不知道这钞票是什么东西。
“各位旅客春节好,欢迎您在除夕之夜乘坐本次列车,下面播送一条特殊征友启事:8号车厢16号座位有一名旅客为了解除旅途寂寞,欲寻一位能说善聊的男性与他共度除夕,他已备好酒菜,有应征者欢迎前往。”
“黄宏,侯跃文?”江浔一边麻利地洗着牌,一边看着电视,“这是小品啊还是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