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小天师的基本素养。
“去长京的妖尊都去哪里了？”林沫的传音恰在这时候响起。
由此可见，梦妖族少主的素质也不低。
好在孙一平不需要担心这样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人物是自己的一生之敌。
嗯，就算处处不如她，孙一平也甘之如饴，谁让这是自家媳妇呢？而自己有的是让她讨饶的手段。
当然，她也有的是拿捏住他的手段。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林沫的疑问接踵而来。
“没有。”一脸正气的小天师矢口否认。
“呵呵。”小妖女回以这两个字。
老夫老妻了，真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当我提出疑问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十拿九稳，看你回的假正经，那最后的一成也就能确定了。
别人不知道小天师的假正经，我可再清楚不过啦！
小妖女自有小小的得意，孙一平则并不打算当面指出来那几个妖尊不见踪影的事，望着龙王：
“龙王之前为蓬莱派的公孙远志所蒙骗，误入歧途，这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人生在世，怎么能不犯几个错误？
龙王，还有诸位，可知道世人都会犯的错误是什么？”
敖畅显然有点儿吃不准孙一平的目的，犹豫未曾回答。
“贪婪？”倒是有妖尊配合着开口。
“好涩？”立刻有妖尊表达了另外的意见。
剩下的妖尊们连连点头，显然想不出来更多的生灵通病了。
孙一平和林沫：······
我看这是你们龙族的通病吧？
还好自家的小妖女是梦妖，不是龙女，不然听说······孙一平下意识的想要扶腰，同时开口说道：
“当然是死亡。所有人都会犯下的错误，不就是身死道消吗？”
众妖尊：······
你这个笑话好冷，我们现在不是很想笑。
但孙一平依旧看着龙王，似是在等着龙王的回答，一众妖尊在他眼里不过是捧哏的。
龙王似从孙一平的眼神之中读懂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小天师所言不差，本王之前的确有一时失察、险些害了你我两族之间长长久久的举动，还好正道诸位能够在长京拨乱反正，也为本王正本清源，让本王意识到了错误所在。
既然如此的话，小天师和林国主远来是客，不喝一杯茶就走，不合礼数，我们龙族也并非这等怠慢客人的族群。
所以——请？”
“哈哈哈，龙王盛情难却，我们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孙一平坦然应诺。
一众妖尊们：？？？
不是？不是我不明白，而是你们变脸是不是也太快？
其实并不是很清楚长京都发生了什么的妖尊们，此刻根本拿捏不好族群和人族、外加上南疆妖族之间的关系，他们之前所听得也都是龙王的一面之词，不明白为什么就要对人族全面戒备，现在看着有龙王低头服软、大家重归于好的机会，自然是乐意见到的。
还是那句话，百年的贸易，和人族接触最深的东海妖族，毫无疑问是最大受益者，而东海妖族一家独大的架构，让整个东海只有一轮太阳，那就是龙族。
所有的利益都向龙族以及头部的几个族群汇聚，这也是东海的妖尊数量能够在近年井喷的原因。
所以打心底里，大家是不想和人族重归战争状态的，至于说能不能抢占下来东部沿海的地盘，其实在场的妖尊们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任何和人族撕破脸皮、全面开战的选项都意味着他们要失去眼前的利益、去博取遥远的利益。
这显然会影响到他们的位置、影响到族群的稳定，引发更多的质疑，妖尊们也不得不想一想，若是这个“遥远”的时间太长，甚至干脆没有尽头，自己又应该如何悬崖勒马？
已经跳下去的悬崖，没有勒马的可能。
此刻发现双方都有各退一步的意思，妖尊们举双手赞成。
什么和人族撕破脸皮的？不存在的！
话不可以乱说！
所以在短暂的惊诧之后，他们立刻麻溜儿的开口：
“是啊，我们两族本就是百年之好！”
“之前小天师就来东海做客不是？欢迎常来啊！”
要不是孙一平和龙王敖畅之间的气氛怎么看怎么古怪，只怕这些妖尊们都要进而询问一些具体的商贸细节了。
人族变了天，可是威慑着他们的正道三宗还是正道三宗，甚至看眼前孙一平这架势，正道三宗明明是只强不弱了，所以妖尊们也担心三宗修士会不会升起多分一杯羹的野心。
只要他们要求不过分，忍了就是，大家都是体面的生意人。
龙王若是体面不了，他们可以帮龙王体面。
刚刚孙一平能够轻松拿捏龙王，这些妖尊们也能看出来，显然不仅仅是因为孙一平的实力强大，也是因为龙王的虚弱。
“这些妖尊之中也没有少壮派的，难怪这么好说话。”林沫的传音响起，“倒是当时龙王带去长京的应该都是其这些年扶持起来的少壮派。”
只要是有社会的地方，自然就少不了保守和激进，龙王当时带着激进派冲击长京，如今激进派一个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龙族之内产生了什么变故？
“这龙潭虎穴，夫君真的要去吗？”林沫不免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