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到了!”
陈玄心中暗道一声,将四象塔祭起,一座九层玉塔高悬头顶,玄光一闪,显现化作丈许云光,中有日月风雷、灵兽仙禽、树木花草等等分化四象,朝拱四圣。
青龙居东引甲乙木,朱雀居南引丙丁火,白虎居西引庚辛金,玄武居北引壬葵水。
四象汇聚,共拱中央戍己土,一道黄光生于玉塔之上,顺着层层重楼落下,将陈玄护住。
陈玄将金光如意托出,在身上一点,一道刚强不屈金光覆护全身,又拿出清净拂尘一扫,整个包厢内一切邪秽杂气顿时消失,金光清气荡除一切妖邪。
有了四象塔覆护魂魄,金光如意辟邪护体,清净拂尘荡除凶秽,一个纯净无暇的坛场将他牢牢守护其中。
陈玄又将清净丹珠祭起,神意腾空,顺着四象塔逐层上升,及至最高时,一跃而出进入丹珠之中。
霎时间,他心神一阵变化,就见自身视线能三百六十五的看到周围的一切。
动了动身子,一片丹气托着净心丹珠绕着自身游走了一圈。
见有一人双目微阖,一手托如意,一手执拂尘,头顶还有一座玉塔,那正是自己。
陈玄放开心神,周围的一切变化尽数呈于心中,一缕神念向外扩散,在四件宝物的守护下,顺着情志向外蔓延,感悟着整个洛京中此时所孕育的真意。
外界天地气机在四件法器上流转,净虑一切杂芜之气,不使外邪干身,顺着这万民之意,也不虞被皇朝气运冲撞的危险。
“铛~”
“咚~”
随着一声锣鼓响,午门大开,一群人队仗分明从中鱼贯而出。
等皇帝协同皇后出来的一瞬间,群情踊跃,整个洛京的气机尽皆汇于二人身上。
感受到这股气机的汇聚,一缕明黄如金的真气凭空出现,不绝如缕,开始沿着经脉流转。
周身百脉的真气尽数追随其后,不断与其同化。
当仪仗出了朱雀门,汇于圜丘,百官陈列,皇帝独自走上圜丘开始祭祀天地。
陈玄体内那股明黄的真气也归于丹田,霎时,阴阳五行真气、玄冥真水真气、三昧情火真气、先天壬水真气……
等等一切属性各不相同的真气,尽皆被那一缕明华真气吸收,又有阴阳二气相容,混合为一,化作一团金光。
五行相推反归一,郁仪结璘善相保,这金光射出一道光线,铺开一条过玄窍,搭在净心丹珠上。
陈玄心神脱离丹珠,顺着这道金桥落至丹田,与金光合一,沿着任脉逐级攀升。
等到皇帝祭完天地,又顺着朱雀大街返回皇宫,陈玄御使这一缕黄庭真气又来至脾宫。
此时那不知在何处的空洞,豁然显现,陈玄落于其中,五行之气化五色锦衣,飞黄月华之精化作云罗披于肩上,飞根水母之精互作飞裙系于腰间,五色黑白之气盘结化作枝条缠绕周身。
黄庭内人服锦衣,紫华飞裙云气罗,丹青绿条翠灵柯。
嗡~
存于玄窍和识海的黄庭玉简、八大神咒玉简陡的一颤,化作一道云光落在黄庭真人手中,合为一卷,陈玄所学法门尽数汇于其中。
一股充天塞地的冲动,令陈玄迫不及待的想要放开心神,感应天地。
只是由于担心四象塔等法器不足以护持他面对洛京的真意,只好强行压下来了这股冲动。
起身下了望仙楼,沿着已经没有羽林卫守护的朱雀大街出了洛京,化一道金光直向外而去。
金光飞掠如电,不一时来到阳山之中,寻了一处高山。
陈玄放开心中压抑的冲动,只觉头脑中轰然一声响,神意直面天地,方圆百里内的一切气机变化尽数呈现其心中。
充沛的天地元气随着他运转《黄庭练气诀》,犹如天河决堤一般灌入体内,流转周身百脉,又汇聚于黄庭之中,氤氲成片片云霞。
阴阳五行之气融合为一,化作一股黄庭真气,与他神意相合,化作神识,跟天地间的元气,产生了极微妙的一种关系。
渐渐在他眼中,天地元气渐渐分作五彩十色,光焰无数,一缕缕元气仿佛一个小生灵一般,带着各自独特的呼吸律动,进入他体内共同奏响了一曲华丽的乐章。
此时,他体内的真气才可以真正的称作真炁,亦或是法力。
等他再施法的时候,可以运使一分的法力,调动五分的天地元气,同样数量的法力,发挥出的效果也是原来的十倍。
最为主要的是,有了感应气机的能力,任何元气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样一来,与人斗法的时候,就可以抓住对方法力变化时盛衰、强弱之间的变化契机,以强击弱、以盛凌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