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赭笑了笑,胸腔的震动让汤于彗的眼泪更不可抑止地掉下来,他很轻地揉了揉汤于彗的耳朵,带了一点很悲伤的温柔道:“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听。”
汤于彗把康赭胸前的衣服都蹭湿了,才听到康赭仿佛叹息一样的声音:“不喜欢啊。”
“就是因为不喜欢啊。”
两个人从山下下来以后,康赭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仿佛不曾亲手带着汤于彗和自己的一切告别。
康赭把头盔扣在了汤于彗的脸上,轻轻地替他扯了扯带子,“后天走的时候我去送你吗?”
汤于彗的眼睛哭得发痛,这时有点睁不开,他用仿佛听不见的声音一样很轻地道:“好啊。”
“嗯,”康赭点了点头,很浅地对他笑了一下,“希望你以后有机会再来甘孜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