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于彗抿着嘴,眼神避开康赭的脸,垂着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的指腹捻了捻被拽住的衣角,静了很久才道:“我可以带走那件羽绒服吗?”
房间里一下变得很静了,仿佛空气的流动都清晰可闻。
康赭轻微地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要说这个。
他往后退了一步,被汤于彗拽住的衣角从他手指间滑出。康赭站在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对汤于彗笑了笑,“可以啊。”
“谢谢你,阿赭。”汤于彗也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康赭别过视线,很快地离开了房间。
最后一个独处的时间里,汤于彗没有要拥抱,没有要亲吻,甚至没有要更贴近的、只能被他和康赭共享的亲密,因为他知道这些都不是永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