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软件?”王晓波有些好奇。
“准确来说,就是打字教学软件。”刘培文说道。
“我最近去了中关村几趟,发现根本没有人做这个东西,似乎所有卖软件、搞电脑的老板都默认这东西是一种基础技能。”
“但实际上真不是。”刘培文摇摇头,“很多人摸到电脑键盘,连手应该放到哪都不知道,那他们拿到电脑的第一步,必然就是学习,不客气地说,有些人可能连开关机的顺序,都要学习。”
王晓波此前在机房工作,对此倒是非常有感触,但是由于操作电脑的人大多都是专业人士,或者有人去带,所以大家都没有把这件事儿当做一个问题。
他想了半天,开口问道:“你是觉得,以后电脑个人化的趋势会非常明显?”
“肯定!”刘培文的口气不容置疑,“你听说过摩尔定律吧?”
王晓波自然知道。
“集成电路上可以容纳的晶体管数目大约每经过18到24个月便会增加一倍,性能也将提升一倍。这意味着每一美元所能买到的电脑性能,将每隔18到24個月翻一倍。”
刘培文点头,“按照这个理论,四年之后的电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汉卡,以后的存储空间也会大得吓人,支持中文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
“而相同性能的电脑,只会越来越便宜!到时候,学习怎么操作电脑,就会成为一种非常庞大的需求。而且这种需求肯定是逐年增加的。”
王晓波顿时被刘培文的设想所震撼,“那要是这样,等咱们的教学软件开发出来,岂不是要被大批量采购?”
刘培文笑道,“说不定做完这两个项目,你就能原地退休喽!”
跟王晓波计划好了软件公司的发展路线,王晓波冒着风雪蹬着车子离开了。
不过刘培文相信,他走的时候,脚步一定是异常轻快的。
送走了王晓波,刘培文继续在电脑上码《冰与火之歌》的第一卷“权力的游戏”,如今第一部的剧情已经逐渐发展到尾声,丹妮莉丝也即将迎来她的人生蜕变。
等到最后的章节写完,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
今年的春节又格外不同。
刘培德早早过来报了信,由于他调换了工作岗位,过年总算是可以放一段长假,所以多年没有回家的他打算带着田小云和飞机一起回老家过年。
刘培文有心一起回去,但是毕竟开心才六七个月,也只能留在燕京过年。
这种情况下,今年过年就格外简单了,没有事情要忙碌,家里也没什么亲戚,所以刘培文才能痛痛快快地码完了整个第一卷。
此刻何晴正在阅读“权力的游戏”最后的部分。
在亲手扼死了丈夫马王的躯壳之后,“龙妈”丹妮莉丝下令为马王举办葬礼,葬礼按照游牧人的习俗举行,害死丈夫的巫女也将在此时被投入烈火。她在葬礼之前试图拉拢余部,组建自己的血盟卫,不过应者寥寥。
怀中胎儿惨死、丈夫的灵魂被杀害,自己亲手终结了一切……丹妮莉丝在短短几天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望着烈火熊熊的焚台,此刻她竟然觉得有些温暖。
于是她在众人的惊呼中一步步踏入了烈火,并在其中感受到了火焰对自己的宠爱。那红色、橙色、黄色的焰火,好像摇晃的纱幔,指示她蜕变的阶梯。
成为龙,就在此刻。
等到长夜过去,一切化为灰烬,站在众人面前的,是华裳全成灰屑、被烟灰覆盖的丹妮莉丝,以及被烈火孵化出的三头幼龙。它们张开半透明的翅膀,拍打空气,龙族齐声高鸣的乐音响彻夜空。
第一卷至此结束。
何晴掩卷长叹,既是为这文字之间的宏大史诗感,也是为了最后踏入烈火,最终浴火重生的龙之母。
“我一开始读这个小说的时候,以为艾德是主角,后来我又觉得马王像是主角,”何晴感叹道,“结果第一卷没结束,他俩就死了;后来我又觉得,小恶魔那样的人才是主角,天生侏儒,却有大智慧;现在看到最后,看到丹妮莉丝居然蜕变成为了拥有三条龙的唯一坦格利安血脉,我又觉得她是主角了。”
她狐疑地看着刘培文,“不会下一卷她也死了吧?”
“那倒没有。”刘培文摇摇头,“很多故事还没想好,不过她肯定不会死的。”
何晴在同步进行《冰与火之歌》第一卷的翻译工作,如今成果喜人,预估再有半个月就能全部完成了。
夫妻俩讨论了半天剧情和翻译的细节,这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