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乔治兴奋的声音。
“培文!重磅消息。”
“哦?”
“你的《冰与火之歌:权力的游戏》已经同时拿到了今年星云奖和轨迹奖的长篇提名!上帝啊,这可是破格提名!”乔治的声音满是不可思议。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在奥斯卡之前,我把你的作品邮寄给了几位重要作家,邀请他们写一些书评内容,方便我们后期做书籍推荐和销售。
“而《冰与火之歌》第一部所收到的评价是清一色的满分好评,史蒂芬·金甚至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转告他对你的敬意。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乔治战术清嗓,然后才开始念起来
“我从未想过一个中世纪风格的奇幻史诗会从一位中国作家的笔下诞生,所以当我读完第一部小说的时候,可想而知我的惊讶和疯狂。虽然还不知道整个故事有多长,但是如果它是一部三部曲,它在我心中的地位或许不亚于《魔戒》!最后,请你一定保护好自己的大脑和双手,全世界人都在期待《冰与火之歌》的下一部。”
“乔治,”刘培文听完了乔治激情洋溢的转告,开口问道:“《冰与火之歌》已经开始卖了吗?”
此时正是四月的尾声,距离他把稿子交给乔治也不过一个月多一点。
“是的,我正要跟你说这个消息,今天刚刚开始铺上货架。”
乔治的声音轻快,“目前已经在北美全面铺货,第一期的发行量是五十万册。”
“这么高?”
“高?”乔治闻言,声调都提高了八度。
“培文,我的朋友,你知不知道,高水平的奇幻小说一直是这个市场上最稀缺的品类之一——它们拥有大量的、忠实的,同时也是挑剔的读者。”
乔治的声音充满了激情,“构建一个世界并让它逻辑自洽是很难的,而一旦读者接受了你的设定,那么名誉、财富就会滚滚而来!”
“你看轨迹奖和星云奖,事实上就是那些前期收到稿件的作家们的大力推荐,才让《冰与火之歌:权力的游戏》立刻就能插队获得提名——要不然就只能等到明年了。”
刘培文自然知道,如果今年就能拿奖,以蓝登书屋强大的营销能力,这本书一年怎么也得卖个两三百万册。
要知道这个足有五十五万字的大部头作品,定价可不便宜,刘培文一册的版税收入就足有超过两米刀。
“事实上,我们已经分析过今年的作品,《冰与火之歌》获奖的概率相当高。”乔治补充道,“只要销量能够保持,明年我们就开始计划在全部英语国家发行,然后就是全球发行!不列颠、法兰西、意大利……所有蓝登能够影响到的国家!”
说完了心中的宏伟计划,乔治顺势邀请刘培文等轨迹奖和星云奖颁奖时再来米国,刘培文却婉言拒绝。
“我三月底才从米国回来,我还有其他工作,所以无论评奖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去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乔治声音中略带遗憾,不过马上又转变为了催稿的热情。
“刘,我知道你刚刚写完第一部,第二部没有这么快写出来,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个时间呢,你的写作计划?”
刘培文只是说道,“放心吧,等我写完了肯定会交给你的。”
挂了电话,刘培文刚要喝口水,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乔治,而是马未督。
……
刘培文真正跟马未督见面是在两天以后的晚上。
当刘培文提着礼品走到东四华侨大厦附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曾经是燕京十大建筑之一的华侨打算如今正在翻修,成了一片大工地。
刘培文今天当然不是要去华侨大厦,他张望了一番,朝着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走去。
走到跟前,刘培文抬眼望去,一串红色的霓虹灯牌子,写的是海马卡拉OK歌舞厅,牌子的末尾,还用霓虹灯管拼出了一个巨大的OK。
应该就是这儿了。
刘培文信步往里走去,此时恰好马未督从里面钻了出来。
“哟!刘老师!里边请、里边请!”马未督拽着刘培文就往里走。
“进门不是买票吗?”刘培文指指一旁的服务窗口。
“嗨!今儿来的都是朋友,来给我捧场那是给面子,哪有让您买票的道理!您请进、请进!”
俩人走进来,刘培文随手把自己提的礼物递了过去。
“这是之前你收的那个内画壶,还送给你,凑成一对儿!”
刘培文拿来的鼻烟壶最早是马未督在八几年从老乡手里收的,民初的东西,不算值钱。
当初是一对内画龙凤的鼻烟壶,本来都是给刘培文收的,刘培文看马未督眼馋,就让给他一支,如今恰逢其会,干脆让他凑成一对。
“哎呦!您还惦记着我!我这无以为报……”马未督喜出望外之余,有些手足无措。
“拿着,上次我不还从你这儿拿一对核桃嘛。”
刘培文把东西塞到他手里,自己迈步往歌舞厅里面走。
马未督放下东西,又跟过来给刘培文介绍。
整个歌舞厅规模不算小,正对着舞台是是一片小舞池,然后是半包围的大座,两侧是卡座,后面还有几个卡拉ok的包间。
刘培文来的时刻,歌舞厅里已经是人满为患、觥筹交错,服务人员穿插其间,忙得热火朝天。
“行啊,没看出来你还真有点儿经商天赋!”刘培文望着如此规模的歌舞厅,开口问道:“投了不少钱吧?”
“我可是下了血本儿,四十三万!”
马未督的脸上春风得意,“上回跟您说完这事儿,我就开始研究。我记得您说过,干什么都得先做调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