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文协好解决,如今邓有梅已经一路打怪升级,成为了文协的副主席之一,刘培文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个好劳力。
“搞作文比赛?”邓有梅有些意外,“培文,你这又是写儿童文学,又是搞高中生比赛的,怎么越搞越低龄了?”
刘培文捺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番,“怎么样,文协支持不支持?”
“你问我支不支持,我当然支持啊!”邓有梅笑道,“行了,文协这边儿有事儿你找我。”
“没看出来啊我的邓老师!如今也是文坛大拿了!”刘培文故作谄媚地捧道。
“你少来!”邓有梅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有空在这捧我,多劝劝老汪别喝酒是真的。”
“劝他?”刘培文摇头,“真想让他少喝,只有一种办法。”
“说说?”
“少跟他来往,他就没有酒局了。”
邓有梅闻言哈哈大笑,“你这话要让老汪听到,至少得讹你一箱茅台!”
临走的时候,俩人约好了改天一起吃饭,文协的汇报工作这就算做完了。
不过搞定文协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毕竟这事儿是鲁院自己掏钱,只要不出格,文协只管盖章。
接下来刘培文还要解决两个重要的问题:学校和杂志。
学校要真金白银的拿出招录名额来,这场活动才具备实际意义,不然只是现金奖励,对于初高中阶段的学生来说,还是太不直观了。
而杂志的意义更大,作为一个全国性的作文比赛,无论是出于话题性还是出于实际宣传的需要,都会有大量的稿件需要展示平台,而自己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这些文学期刊,是不可能每期拿出一半以上的版面来去张贴所谓的“学生作文”的。
两个问题都很重要,不过刘培文还是决心先解决学校的问题。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燕京大学。
好不容易来一次燕京大学,刘培文先去档案馆逛了逛,去了才发现,如今周庭早已成了馆长,就连潘丽丽也早已是独当一面的角色了。
看着刘培文对二人的发展赞叹不已,潘丽丽翻了个白眼,“怎么,就许你成了作家、黄成民成了款爷,我们两个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好吧?”
“好好好!你说得对!”刘培文笑着点头。
倒是周庭,听说刘培文想来找校长落实活动的事儿,主动低声说道,“那你明天一早来吧。”
“为什么是明天一早?”刘培文好奇道。
“现在的校长是吴树青,这老头学经济的,平常忙得很,你这会儿去找他,多半都不在办公室。”
刘培文辞别周庭,将信将疑地跑了一趟校长办公室,果不其然扑了个空。
好在跟院办的人说明了来历之后,第二天一早,刘培文还是见到了吴校长。
如今已经年逾花甲的吴校长,繁忙的工作使他过早地满头银丝,但看上去仍然精神矍铄。
刘培文讲明了来意,把其中的价值一说,吴校长立刻来了兴趣。
“你的观察点很好啊,我们高校目前确实面临文科招录无标准的问题,不过……”
他扶了扶眼镜,“你说能够引发全国轰动,这未免太武断了,高校真要参与这样的活动,还是有风险的。”
毕竟高校这么高调的搞招生工作,一旦出了问题,对于学校的名誉会是个损失。
刘培文一脸无所谓,“确实有风险,不过校长,我也是咱们燕京大学出来的人,有个消息还是要告诉您,隔壁水木已经点头要参加了。”
“啊?”吴校长的关注度一下子提高了很多,“水木都报名了?当真?”
“当然!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刘培文说得理直气壮,实际上他连水木的门儿都还没进。
或许是刘培文的声名在外,吴校长闻言咬咬牙,“水木要是上,那我们肯定要上,这样,我多拿出一个名额来,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要排在水木前面。”
“吴校长有魄力!”刘培文恭维道。
俩人敲定了意象,刘培文开车就往隔壁的水木走。
“校长,燕京大学可是已经参加了,你也不想……”
就这样,凭着如此原始的拉抬技巧,刘培文单在燕京就哄来了四所高校。
处理好燕京的事务,刘培文只身飞赴沪上,一边拉拢复日、华东师大等学校,一边找着他想要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