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华笑着喝茶,“他啊,说不定见得比我都多!”
此时镜头早已移走,一旁的何雨分析了半天,推测道,“我猜俩人说的肯定是《狂言新世纪》的事儿!”
“废话!我也能猜到!”如今已经长大了的张静月一点面子都不给何雨留,“我还能猜到具体内容呢!”
“具体什么内容?”
“就跟我们老师夸年级第一一样呗!明明宠得不行,嘴上肯定也是‘写得很好,不过还是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保持住!’”
何雨点了点头,“还真有点道理。”
在电视机前目关注着这一切的当然不止何雨一家。
等到圣火点燃仪式开始前,现场朗诵起世纪坛的序言,然后就是刘培文的那篇《狂言新世纪》。
一个个宏伟的目标,一件件梦寐以求的盛事通过音响和直播传遍神州大地,为新世纪展开一幅梦幻斑斓的画卷。
在鲁院的家属院里,顾建资看着这一幕,笑得格外灿烂,顺势把音量有调大了几分。
蒲黄榆的居民楼里,程建功喃喃自语,“这下不知道姓赵的还能不能继续姓赵了?”
在中关村的办公室里,密切监控着聊天室和文字直播间的雷君直接推开门喊道,“新闻组再针对刘老师的稿子做一组推广!记得配图,挂上《狂言新世纪》的链接!”
在中原的乡村里,围在村委会办公室里看“大电视”的村民们发出阵阵欢呼,各个都与有荣焉,刘环更是满面红光地站起来,掏出口袋里的烟散了一圈。
等镜头走过,他依旧激动不已,扭头对一旁的黄友蓉说,“赶明咱上坟烧纸去!”
全国上下无数的人在这个世纪末的夜晚里激动、狂欢,而此时此刻的世纪坛,在震天的锣鼓和万众的期盼中,熊熊的圣火燃起。
在上万人整齐的跨年倒计时中,二十一个各界代表共同敲响了跨越新千年的钟声。
黄钟大吕,声扬四野,无数的气球被放飞,冲向天空。
在《爱我中华》的乐曲声中,紧接着就是新千年的第一场烟花表演。
绝美的焰火在空中绽放,上万人仰着头,满怀希冀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刘培文紧紧搂着旁边的何晴,攥着开心的小手,用眼睛记录着这难忘的时刻。
这一夜,唯一让他难绷的大概就是韦伟的演出服装了吧?
跨世纪的夜晚结束后,2000年的第一天,《狂言新世纪》在网络上的人气依旧居高不下。
有好事者拆解刘培文的文字,列出了十几项发展目标,感叹“这些想要都做到,恐怕要五十年。”
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直接摆开阵势长篇大论,列数据、讲道理,最终得出一个不可能的结论,直言刘培文这篇文章就是“毫无根据的狂想”、“笑笑得了”、“认真就输了”。
更多的人则是为刘培文开解,认为这个作品更像是梁启超《少年中国说》这样的鼓舞人心的作品,而不应该苛求其真正的实现难度。
不过也有人信心满满,特别是有一个网名叫雨田的人到处留言,“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转过天来,在2000年的第一个月,《狂言新世纪》发表带来的热度还在持续,《谁说我不在乎》终于发表了。
刘培文新作发表的消息一出,几乎是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崔道义了。
自从确定了刘培文的作品要在开年第一期发表,崔道义就展开了一系列操作。
听说开年就有刘培文的作品,不少渠道商立刻提高了这一期的预定量,等到了因为世纪坛赋文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狂言新世纪》带来了巨大的话题,人民文学的征订数量又迎来了一波增长。
这种势头甚至都让全年预订的订单多出来不少。
借着新世纪的东风,人民文学开年首期直接拉到一百五十万册,老崔总算是没有晚节不保。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一月,刘培文吸引关注的还不止这一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