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杏言默默将脸别到了一旁,毕竟从骗子那买东西送人,还被他视若珍宝戴了很久实在不是一件光彩事。
“噢——”何非眯起眼看向林杏言,“是这样吗?”
“是。”
孟老头没察觉到二人间的尴尬气氛,煞有介事的继续说:“还有,我可不是招摇撞骗的骗子,我师父是钟南山有名的居士,精通奇门遁甲气运命数,你可不能污蔑人!”
林杏言倒没为难他,反而扶着他坐到椅子上,平声静气的问:“有个年轻女人找你算过我的八字,让你说我克夫?”
“你的八字是?”
林杏言报上自己的八字姓名,孟老头思考片刻连连点头:“对!是有这回事!”
林杏言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您也算半个隐士高人,何必这么做?”
“隐士高人?”孟老头苦笑一声,“隐士高人能赚几个钱?我倒想每天卖书卖手串晒太阳,可我老伴一疗程的药就要好几千,再高的高人,也是人呐!”
此言一出,大家俱是沉默了。
“您……您走吧,马涛,送他回家。”林杏言心思茫然,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口吻有多自然。
马涛见何非没吭声,当即答应:“好嘞!”
“等会儿。”偏偏这时何非又出声把人叫住了。
众人齐齐回头。
“这么说是我冒犯了高人,我向您道歉,并愿意补偿您一定的精神损失,但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何非面带笑意道:“麻烦你给这位小姐好好算一次,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命。”
林杏言虽然迷信,但还真从没算过命,现在突然有个世外高人要来真的,她不可遏制的紧张起来,“算了吧……”
何非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道:“要算,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这谣言不破,你恐怕要惦记一辈子。”
林杏言沉默,确实是这么回事。
一张方桌,舒适的椅子,何非还叫人上了一壶茶,孟老头端详着林杏言的掌纹,结合着纸上的八字拿笔写写画画,众人伸长了脖子也看不懂那一圈圈的鬼画符有什么含义。
十来分钟后,孟老头心满意足地放下笔,看着林杏言道:“我第一次见你,就看出你刚遭遇过人生大变故,看来果然不差,还记得我那时怎么跟你说的吗?凤凰浴火重生,扛过这遭劫难,今后人生顺风顺水,大富大贵,你的命本是极好的,非但不克夫,反而旺夫的很,你亡夫应当是勿入歧路,招惹了犯冲的命格才厄运当头,与你并无关联。”
林杏言听的云里雾里,心中疑虑算是彻底打消了,仿佛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呼吸都跟着顺畅。
“那姻缘呢?算她今后姻缘!”何非赶忙问了句。
孟老头又低头研究了一会儿纸上鬼画符,嘴里嘟囔道:“姻缘倒是也有,红线还不止一根,但最终能走到最后的,却是一开始断了又重新接起的,破镜重圆的卦象……”
破镜重圆?何非正要高兴,忽然想到跟林杏言算得上破镜重圆的男人不止他一个,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程家逸呢!
“把那个男的算出来!”何非再次急切开口。
孟老头一脸为难,“这怎么算得出来,我又不是神仙,反正是跟她之前就有过交集的男人就对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那个男人性格跟她互补,年龄比她大……”
贴切,太贴切了。
贴切的林杏言都有点不信了。
她狐疑地看向兴奋的几乎手舞足蹈的何非,又看了看孟老头,迟疑道:“……他是不是也给了你钱?”
“我不是!我没有!杏言你可别乱说!”何非一个否认三连自证清白,也不怪林杏言不信,连他自己都有点不信,就跟他真给孟泰塞了钱一样,不然能每样都照着他说吗?
孟老头也一脸认真地摇摇头,“这次真没有……”
林杏言也顾不得他们之间是真是假了,只要确定张浩佳是在造自己的谣就够了。
再看向正跟孟老头大眼瞪小眼的何非,一股失而复得的心情涌上心头,回想起这两天魂不守舍的模样,她是有多怕失去他。
等雨势小些,何非让人送孟老头回家,又给马涛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孟老头家的住址,老伴的身体情况,还说后续治疗的费用他来承担。
想到此刻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梁玉华,林杏言不由得心生感慨,看来这家伙也有大发善心的时候。
等何非挂了电话,下意识回头,林杏言似乎受到惊吓,连忙别过脸看向别处,整个神情都透着股不自在。
何非直接笑出声,“哟,刚刚是不是偷看我呢?是不是觉得我打电话交待事情的样子特别帅?”
“……谁偷看你了,不要脸。”林杏言嘴硬了句,不一会儿又转过头问他:“所以你前两天,都是在忙这件事?”
“可不,那老头没有固定摊子,可难找呢,我都快把南城区翻个底朝天了。”何非面露疲色,语气却是一派轻松,“不过能解了你的心结,费再大劲也值了呀……宝,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吧?”
林杏言望着他含笑的眼睛,这次又是被他从万劫不复里拽出来了。
“何非,谢谢你。”
何非眼尾一扬,“我不想听你说谢谢我,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开不了口。
正僵持着,忽然听到楼梯口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听上去异常急切,下一秒,马涛面色惊慌的出现,“何总!耀宗跟的那趟车出事了!”
。
打开,看同款小说改编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