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娅的大学生活结束了。
和多萝西娅想的不一样,原本多萝西娅还以为自己会有个相当不错的大学生活,毕竟现在是作为公主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有钱人,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再想办法讨好任何人。
只不过没想到大学一个朋友都没有交到,几乎学习和政治占据了多萝西娅整个大学生活。
多萝西娅在美国的生活还远远没有结束。
罗克韦尔死后的帝国社党并没有迎来分裂,但从结果来说糟糕透了。
约翰·帕特勒刺杀罗克韦尔,在帝国社党内部划上一条无法修复的裂痕,哪怕现在还没有迎来分裂,那几乎让本应该快速扩张的帝国社党停止下来。
同样。
美国的现状也是如此。
自从哈马舍尔德取代戴高乐成为新的欧洲首相,欧洲就放弃了原本的保守政策,开始干涉全世界的运转,其中受到最大的压力自然是非洲,欧洲最高法院直接列出了非洲战犯名单,只要上了这个名单,基本上就成为欧洲高层刷政绩的工具。
其他各大洲自然少不了欧洲的强势干预,包括美国也是欧洲的重点干涉对象。
欧洲要求美国必须打开国际市场,以及尊重人权自由法案。
这进一步加剧了美国国内的经济和政治危机。
理论上来说,这是作为极右翼帝国社党扩张的最好时机,只不过帝国社党混乱的内部问题,让他们不分裂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何谈扩张,更别说美国的右翼政党可不止他们一家。
令人诧异的是。
这个时候欧洲还是有个好消息发生。
伦敦公爵爱德华与贝西·沃利斯·沃菲尔德夫人结婚。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反对,就连英国最保守的一派贵族和主教都选择了赞成,坎特伯雷大主教亲自为他们举行了婚礼。英国泰晤士报将这场婚礼称之为20世纪最浪漫的故事。
的确浪漫。
跨越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战争,阶级,宗教最后走到一起的爱情,唯一令人唏嘘的可能就是错过了三十年。
世界仿佛到了十字路口。
有些人拼命地想要摆脱过去,有些人拼命地想要追求过去。
多萝西娅不认为自己在追求过去,哪怕在其他所有人看来都是在追寻过去,但多萝西娅想要的是做的更好。
最好的证据就是多萝西娅并不憎恨犹太人和黑人。
多萝西娅的确是把丹尼尔·伯罗斯当成朋友。至于黑人,多萝西娅并不厌恶黑人,甚至说非常佩服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多萝西娅一直强调的是,自己和马丁·路德·金仅是理念不合。
不过。
哪怕嘴上说的再好听,多萝西娅也不能否认自己心底里对黑人存在排斥。
所以在多萝西娅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分开,像马丁·路德·金所主张的融合,也许有一天社会会进步到实现他心目中的理想世界,但不是现在,至少现在连多萝西娅都接受不了。
只是。
1968年4月4日。
马丁·路德·金死于刺杀。
刺杀马丁·路德·金的是名为詹姆斯·厄尔·雷的男人,不过是谁刺杀了马丁·路德·金这件事本身并不重要,从詹姆斯·厄尔·雷的出身可以很明显看出他根本没有财力和技能都来支持他独自策划谋杀,更没有能力支持他获取多个假身份以及国际旅行。
很多人将怀疑对象指向美国政府,欧洲,以及极右翼组织。
当然。
多萝西娅也是怀疑对象。
作为极右翼政党的高层,多萝西娅自然清楚这件事并不是帝国社党干的。
多萝西娅对谁谋杀了马丁·路德·金没有兴趣,这件事本身也没有任何意义。
只不过多萝西娅感到很奇怪。
从丹尼尔·伯罗斯,罗克韦尔到马丁·路德·金,以及这个时代所有被刺杀的左翼右翼成员,多萝西娅从未想要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命。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多萝西娅想不明白。
可起码让多萝西娅明白一件事,哪怕是马丁·路德·金的理想国真的来到,哪怕是帝国社党的分开政策真的实现,也会有某种邪恶的东西,某种潜藏在每一个美国人内心当中的邪恶来阻止这一切。
这一切必须得到净化。
.......
“路德维希先生,您会无条件遵循我的一切命令吗?”
多萝西娅向着管家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
管家擦车的手为之一顿,他转过身来看向多萝西娅。
不得不说如今的多萝西娅与当年有着莫大的改变,已经很难从多萝西娅看见当初那个有点怕生的小姑娘,如果现在碰见,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每天沉着眉头,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中,似乎背负着难以言喻的重担。
“小姐,如果您遇到难题应该去找......”
“我问的是您会听我的一切命令吗?”
多萝西娅直接打断了管家的话。
管家深吸一口气。
他只能站起身来,右手抚胸,向着多萝西娅单膝跪地行骑士礼,从本质上来说,他也是过去德意志的影子。
“只要不违反陛下的意志,是的,殿下。”
.......
...
多萝西娅并没有让管家做些什么为难的事情。
更何况多萝西娅是在美国出生的,按照法律也算个美国人。而管家不管是血统,法律还是认同都不属于美国,所以多萝西娅不想将管家牵扯其中,这是美国的事情,就应该由美国来解决。
多萝西娅需要的是欧洲的情报网络,她相信欧洲高层的情报网络已经将美国渗透的干干净净,至少要比她本身对美国了解的多。
美国。
华盛顿。
宾夕法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