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斗笠你也是从祠堂里拿出来的吧?”
“哔~”
突兀的喇叭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也打破了村口肃杀的氛围。
二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出租车司机拿着二维码来到二人身前“一百八,怎么支付,现金还是扫码?”
赵弘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哟,听说这吕家村附近各城市各县区的各行各业都有吕家的影子,不说我还以为这十里八乡的交通运输也都是吕家的,原来不是啊,那吕家主坐车可得给人钱,要不然这传出去可不好听。”
听闻此言,吕慈瞥了一眼出租车司机,强压着怒火,对着赵弘毅咬牙切齿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不碰钱,我们吕家人对钱没有兴趣。”
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出租车司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拍电影啊?背台词呢?没钱就没钱,还对钱没有兴趣,你以为你是马杰克啊?后生,你家老人没钱,你总得给他把这车钱付了吧?”
出租车司机的话让赵弘毅立马愣在了当场,脸上的鄙夷之色一扫而光,不可思议的看着吕慈“你付钱啊!”
吕慈眉头紧皱“我没带钱,什么时候出门需要我亲自付钱了!”
听闻此言,赵弘毅无奈的叹了口气,吕慈说的也对,堂堂吕家家主,电话都不用自己动手打的人,身上怎么可能带钱。
赵弘毅无奈的掏出手机,对准了出租车司机手上的二维码“一百八是吧,打表了吗?”
“打了”
“把票据给我”
看着手机上显示已经到账的信息,出租车司机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哎,好嘞,您一等,一等啊。”
话音落下,出租车司机便转身跑回车上取出票据交到赵弘毅的手中,随后扬长而去,带起的灰尘扑了赵弘毅一脸。
赵弘毅将票据收进口袋,摘下斗笠挥去身前的尘土“这钱你们财务得给我报销。”
“我问你这斗笠哪里来的!”
“每晚一天,都有滞纳金,你最好催一下。还有,得要现金,用哪都通的快递邮寄到公司总部去,要不然其他渠道我解释不清楚。”
“斗笠从哪拿的,放回哪去,椅子也一样!”
赵弘毅再次坐下,抬起头看着吕慈,轻声道“借用一下。”
那副架势,非常的欠揍。但是吕慈还能保持理智,还能克制。
吕慈抬眼向四周望去,眉头紧皱“你们的人呢?”
赵弘毅轻声道“都撤了。”
“撤了?”听闻此言,吕慈惊讶的睁大了一只眼睛,这次公司针对吕家村的行动,如果说在前半夜还可以说是来帮助处理全性袭击事件的,但是到了下半夜,吕家村所发生的一切,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公司到底想干什么。
“赵弘毅,你在搞什么名堂?”
赵弘毅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没有搞名堂,撤了就是撤了,我始终认为只有沟通才是处理问题的最佳方式,也只有达成共识,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吕慈闻言抬起头,向着赵弘毅身后的吕家村望去,此时的吕家村安静的可怕,似有十面埋伏之意,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气氛不对劲。
吕慈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不屑,随后怒意浮现“小子,你这话跟别人说说也就行了,糊弄我就没必要了吧,我敢说,此时此刻在村内,都是你们哪都通的人。我问你,我的族人呢!”
赵弘毅始终淡定的端坐在太师椅上,轻声道“公司的人都撤了,你们吕家村的村民,也都在村里,我们哪都通是正规公司,不可能干预任何合法公民的人身自由。”
听闻此言,吕慈却是嗤笑到“场面话,就不用跟我说了吧,我十几岁就开始在圈子里闯了,那时候,你们赵董还不知道在哪和泥巴呢,没必要跟我来这一套,你倒不如丁是丁卯是卯的把道划清楚。”
赵弘毅闻言点点头,一脸真诚的说道“没错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啊,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想跟您好好沟通沟通的!当今时代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亦是百年未有的机遇,但同时,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也被迷雾所笼罩,遮住了很多人的眼睛。
吕家主,公司一直致力于推动圈子稳步发展,与各门各派携手共进,我们一起凝聚共识促发展,坚定信心谱新篇啊!而冲出迷雾走向光明,最强大的力量就是同心合力,最有效的方法是和衷共济!
所以,我来了。所以,我在这等您。就我自己,想跟您好好谈谈!”
赵弘毅的这一番长篇大论,直听得吕慈头疼。但是在吕家村内埋伏的哪都通众人却是表现出来另外一幅景象。
“好!赵董讲的真好……”
“都记下来啊,回头年终述职用上,肯定是加分项……”
“格局啊,看看这就是格局……”
“赵董真有耐心……”
吕家村外,吕慈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没什么好谈的,就算要谈,也应该是你们赵董来跟我谈,而不是你,毛都没长齐,你说的能算吗?”
听闻此言,赵弘毅无奈的轻笑了两声“呵呵,吕家主,您对蛊有了解吗?”
“当然,你什么意思?”吕慈被赵弘毅问的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赵弘毅突然扯到了‘蛊’。
赵弘毅闻言点点头“也对,三十六贼魏淑芬就是用蛊的高手,你们怎么可能对蛊没有了解。那您见过最强的用蛊高手有多强?”
“问这个干什么?”
“就当解答一下晚辈的疑惑,您活得时间久,见识广,您给说说?”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说了你就能知道了?”
听闻此言,赵弘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个响指,轻声道“那我不太懂啊,您看看这算什么水平?评价评价?”
随着赵弘毅的话音落下,整个吕家村涌现出大量的墨绿色气体,转瞬之间,便将整个吕家村笼罩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