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位大人,也无这般气运啊!
气运,气运,得于天,养于人,经于磨砺,成于闻达。
“这……”
他不问,苏白也就当作不知,只是赞叹了一声:“若非如此,也难以传承如此久远。”
顿时,他整个人变得十分局促。
可最终,他还是叹了一口气。
他的眸光之中,泛起了一抹震惊到极限的不可思议之色!
不提鬼魅横行的夜里,即便是白天,也偶有出没的野兽和大小妖灵,可以轻易覆灭村镇。
老儒放下了古卷,抬眉凝望,幽沉的眸光之中,似乎映照出了诸多的纹理,隐约间可见,诸气驳杂。
穆云阳心神一震,老眼之中,泛起了一抹不可思议。
猜不到,也随你。
简直就是至尊至贵!
纵然是浩瀚无比的大炎王朝,能有如此气数者,只怕也没有几个了。
苏白倒是轻咦了一声,心中也有些感叹。
王水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苏白心念微动,他之前收集到的,诸多有关于大云王朝的讯息,已经在心中流淌而出。
苏白咀嚼了一遍这句话,不置可否,却也迈步走入了内城。
穆云阳深深的看了一眼苏白,意思不言而喻。
外城里,无论建筑也好,居民也罢,服饰多以灰色为主,白色都少见。
“儒家不算命,却知命。”
穆云阳被苏白的态度弄的一愣,这才压下了疑惑开口,言简意赅道:
“大炎境内,诸般城池林立,只有极少部分是新建的,多半都是传承自前朝的大云。”
因为那位夫子传下来的道统。
他也没心思为了隐瞒这个小老头,而改变自己的行为处事,也不会直言告知。
“你!?”
老儒抬眼望去,只觉这一根紫柱,似乎比天更高!
王水生自然从善如流,有着一锭紫金在兜里,他自然也不心疼这一点入城钱。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王水生,淡淡开口道:“中人之姿,心有欲而力不足,虽也有几分缘法,终难登大雅之殿,修道难有所成。”
老儒心中,震惊至极,猛然间起身,古卷掉落在地,也都未曾理会。
建筑也比外城,要更加赏心悦目。
话说到一半,老儒的脸色,突然间一变。
“内城.……”
靠近了城门处,一株老松树下,一位身穿青衫的老儒,席地而坐,手捧古卷。
大云,是大炎之前,甚至是南云洲内,第一个大一统的王朝。
你猜得到,随你。
这一幕,自然也被有心人看在眼中。
苏白突然间止步,伸手抚过冰凉墙壁之下,触碰不到的纹路,一时间,心思也有些飘忽。
以他的修为,此人发声之前,他竟然也没有能察觉到。
“嗯?”
儒家,是仅次于道家、佛家的大家,大炎当朝大祭司,相传就是儒家的门人。
“嗯!?”
“有点意思。”
穆云阳心中焦虑,眼看苏白驻足,不禁也看向了那一座墙壁,却没看到什么异样的地方。
他的眼神,先是扫过牵驴的小老头:“年老垂暮,更多几分可悲,也是可笑。”
“嗯?”
成位之前,气运也不会这么夸张。
这样的气数,何止是贵?
城中有阵法,这对于他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苏白不置可否,也不在意穆云阳的警示,又向着老者前进了两步,才淡淡开口道:
随后,他接过了腰牌,就领着苏白走入了内城。
而内城却不同,诸多颜色晕染,不止是衣衫。
至今仍存。
穆云阳欲言又止,面庞上闪过一丝挣扎,似乎想要问什么。
“不,不对!”
此时,他抬眼望去,可见承载苏白的命之气,虚幻而又单薄,更似乎就要断折,不禁笑了:
“你的命,比纸还薄……”
而之所以城池难以撼动,除了大炎封令之外,也有这阵法庇护的原因。
一墙之隔,却真的是两个世界了。
苏白面露微笑,无眸而显得恐怖的眼眸,随意看了一眼老者:“儒生给人算命,倒是有趣。”
老儒轻拍着古卷,神态悠闲的看向了苏白:“知己命,知天命,自然,也知他人之命。”
有些东西,自然是越简单越好。
但他的眸光深处,却浮现出了一抹渴望。
洛御灵等人,亦或者说,苏白来到此界所见到的任何人,对于那一段岁月的理解,也都大同小异,几乎都不怎么了解。
“那位夫子,也当真了不起。”
可惜,有关大云王朝的信息极少。
直到面如白纸,摇摇欲坠时,这才停了下来。
随后,他看着气运变得平平无奇的苏白,顿时紧皱眉头。
莫非刚才,真是我老眼昏花了?
还是说,我的天人望气术,并没有练到家,出了什么岔子?
老儒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再看向苏白的时候,心中就变得有些惊疑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