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训练的地方,不是菜场,也不是九龙塘的情侣酒店,而是乐善大厦陈家。
为了防止吓到凡妮莎,苏嘉丽和陈彦雯带着她去了游乐园,把房间交给陈家一家四口。
佘美兰的一身功夫这时候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只能在一边看。
反倒是陈剑辉穿好了长衫坐在太师椅上担任裁判。
陈彦祖和严少筠同样打扮,都是律师袍、假发,在脸上戴着一张白纸板面具。在面具上写了三个字:顾彦舟。
这就是他想出的最新训练方式,模拟对抗。
由自己扮演顾彦舟,和严少筠对打。
严少筠对于这种训练方法,明显有些不适应。人木木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佘美兰也觉得儿子这样好像有点没必要,反倒是陈剑辉支持。
“儿子这么做是对的,这种训练就好像练武的时候,两人拆招一样,可以帮助受训者迅速提高。放心吧,顾剑声那个混蛋有什么招数,我心里有数。如果阿祖演的不像,我会纠正他。”
“可……可这次没有……没有特训。”
严少筠声音很小,面色绯红。
她原本想的特训,还是那种脱光了衣服,由陈彦祖刺自己穴位。再根据不同穴位,形成不同的记忆碎片。
这种训练甚至成为两人情趣的一部分。在那一刻,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没有外人介入。
现在这种,让严少筠有些摸不着头脑,又变得不知所措。
陈彦祖调整了一下面具:“你现在把我想成顾彦舟,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严少筠发现,陈彦祖这时候的声音居然也变像极了顾彦舟。
顾剑声律师行。
顾彦舟正襟危坐,对面则是自己的叔叔顾剑声。
顾剑声贵人事忙,身为港岛律师界领军人物,他每天都有应酬,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做。
他并不满足于只做一个成功的律师,在成为律师界第一人后,就想朝商界进军。希望从一个成功的大律师变成一个成功的商人。从为富豪服务,变成富豪。
这几年顾剑声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已经有了一定的资产规模。正因为如此,他的时间才越发宝贵。能抽出几个小时陪侄子训练,除了出于对顾彦舟的关爱,再就是对陈家父子的仇恨。
他看着侄子,语气严肃。
“你现在把我当成严少筠,全力出手。我也会用严少筠最习惯的方法和你打。”
“全力以赴!”
陈彦祖、顾彦舟在不同的场合,提出同样要求……
严少筠清清喉咙,努力把现场想成法庭。
“根据已知的证据……”
四十分钟后,陈剑辉轻轻拍了下桌子。
“少筠你输了。”
严少筠这时候已是满头大汗,一边擦汗一边喝水,又用央求地口吻求陈彦祖。
“你能不能不戴那个面具?还有,不要模仿顾彦舟说话?我看不到你,心里真的好怕。本来可以做好的,也做不好了。总觉得好像顾彦舟就站在我面前,这个感觉真的不舒服。”
陈彦祖并没有摘下面具的打算,就连喝水也是戴着面具,说话依旧是顾彦舟的声音。
“你上次打赢我的时候,陈彦祖并不在现场。在贺坚的别墅,你也打过我。为什么那时候不怕?”
“那次不一样啊。当时我经过训练,而且庭审进行了一段时间。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再学他的声音?”
“那我要不要搞一张顾彦舟的照片,放大之后戴在脸上。如果你觉得那样效果更好,我会照做的。”
佘美兰皱眉:“你怎么和少筠说话?是不是皮痒?我管你用谁的声音,都照打!”
陈剑辉咳嗽一声:“阿兰!儿子现在不是吓少筠,是在教她。法庭如战场,不能要求对方配合自己。一个大律师,要能在各种环境下作战。尤其是面对顾家叔侄。那两个贱人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对付他们怎么小心都不算过份。”
佘美兰平时对老公呼来喝去,这时候却乖乖听话,只是拿了条热毛巾交给严少筠,又给她鼓劲。
“你行的,只是刚才太紧张。这次重来,一定可以打赢。我站在你这边的。那个臭小子最近越来越放肆,你帮我教训他一顿……”
同一时间。
顾剑声也笑着敲桌子:“我输了。”
顾彦舟微笑:“叔叔让我的。”
“你错了,我可以让你,严少筠不会。所以我刚才并没有让你,只是严少筠的LEVEL就这么高,事实上我已经加入了一部分陈剑辉的能力,一样是这个结果。”
“如果是叔叔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