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就是把那封信当面烧掉。看我烧得很爽快,郑先生又送给我一条链子一枚戒指,让我去哄老婆开心。他说的很准,我老婆看到首饰就开心了,又听说我要升职,就不再提离婚的事。”
“在这之后,你和郑伯韬又或者郑氏珠宝还有没有来往?”
“有。郑先生帮我考升级,我当上帮办之后,也帮郑荣摆平过不少麻烦。”
“具体是什么麻烦?”
“基本都是打架,非礼之类的。他喜欢玩女人,什么女人都玩。那些女人的男朋友、老公、家人不满意,他还会打人。女人不肯听他的,他也会打。对方报警之后,我就要帮他解决麻烦。”
“请你说详细一点。”
“就是恐吓那些原告,告诉他们如果告下去自己也会有麻烦,警察帮不了他们的。再说这种事只是小事,关不了多久。最后让他们选择拿钱。就是这样。”
“你在这个过程里,是否会得到什么好处?”
“一开始是郑伯韬先生给我钱,后来是郑荣给我钱。”
“他们收钱的方式是什么?”
“他们会安排我去马交,告诉我去哪个赌厅,我在赌厅随便玩什么,再找地方闲逛,就会有人把筹码给我。我拿筹码去换钱。”
“你帮郑荣解决过多少麻烦?”
赵达摇头:“我算不出来了。”
“那封苏木莲的秘密遗书,是不是已经彻底毁掉了?”
“是,不过我事先拍了照。照片我偷偷藏好的,郑先生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
赵达有些尴尬:“我这个人没什么出息,我总怕以后再欠债,被人追的没办法,所以预先留好后路。万一……可以用照片再找郑家要一笔钱。”
“照片现在在哪?”
“我已经交给廉署……”
严少筠:“我没有问题了。”
顾彦舟起身。
“证人,请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电影?”
“我当然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电影里面的道具可以制作?”
“我舅子就是做这行的,我什么不知道?”
顾彦舟冷笑。
“你小舅子道具强,最擅长的是什么?”
“为那些大导演做道具,信啊、画啊、假古董……”
“还有假照片!”
顾彦舟打断赵达回忆。
“我查过他做过的道具,其中三部影片中使用的假照片都是他做的,而且惟妙惟肖。他既然能帮导演做,也能帮你这个姐夫做,让你拿去勒索!”
“我没有啊!我怎么敢勒索郑先生呢?”
严少筠:“反对!反对辩方主观猜测!”
顾彦舟:“法官大人,辩方有充分理由怀疑,那份所谓的真实遗书根本是证人伪造,目的只是用来勒索。我们手里有苏木莲律师的一些文字记录,随时可以做笔迹鉴定。不过时间方面……”
齐国柱:“反对无效。至于笔迹鉴定的要求,本席会慎重考虑。庭审继续!”
顾彦舟:“证人,请问你是不是正在接受廉署调查?”
“是。”
“所以你这次很麻烦是不是?”
“是。”
“为了摆脱麻烦,你就和控方达成交易。为了指控我的当事人入罪,为了自己不用坐牢,你就在法庭上给假口供!”
严少筠:“反对!”
“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
严少筠:“控方申请出示证据P13-P27。均为和郑荣有关的报警记录!以及钱宝儿父母洗衣店的火灾鉴定记录。另外申请传召控方证人,唐祖占上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