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筠先是把每一份报警记录做出展示,又提供了报警人的照片。
这些人共同的特点,就是娃娃脸长相。不管这些人从事的何种职业,至少从观感上,都是清纯可爱类型。
之后则是请唐祖占作证。
看到唐祖占出现,郑荣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总算牢记顾彦舟对自己的嘱咐,没有破口大骂。
唐祖占宣誓后开始发言。
“这些女生都曾经试图控告本案的被告,她们中有的选择报警,有的选择找律师。但是从没有走到开庭这一步。因为我和郑伯韬的助理,会为郑荣解决麻烦。解决的方法,当然是做出合理的赔偿。再就是向对方说明,打官司的难度以及后果。受害女生基本都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年纪也不大。不管是她们自身,还是她们的父母,都不具备抗风险能力,很容易说服。”
严少筠:“请问唐律师,你所谓的合理赔偿的标准是什么?”
“因人而异。要看当事人的情况,家庭情况,再就是家庭内部关系。简单说,如果家里很在乎这个女孩,那么代价就会高一些。如果不在意,那就支付的少一些。每个女孩的性格也不同,有的坚持要起诉就比较麻烦,有的胆子很小又要考虑以后,所以很容易被说服。”
“郑荣是否和她们都发生过X行为?”
“是的。”
“是否都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进行?”
“大部分是,另外一部分,开始的时候不是,不过后来也会出问题。”
“为什么?”
“因为郑荣对这些女生很粗暴,他喜欢折磨她们,看她们痛苦的样子。只有那样,他才可以感受到兴奋。”
顾彦舟:“反对!反对证人主观猜测!”
“反对有效。”
严少筠:“请问,郑荣通常用什么方法折磨这些女生。”
“像是打人,再比如捆绑,又或者用香烟烫她们。他打人很凶的,这些女生有的去验过伤,证明身上有明显的伤痕。”
“请问唐律师,有没有过坚持上诉的案例?”
“有,就是钱宝儿。她的父母很疼她,所以坚持要告下去。我帮郑伯韬先生,联络了苏木莲大律师。”
“请问,为什么是苏木莲?”
“因为之前郑先生看过她打官司的样子,知道苏律师很优秀,他相信苏律师的能力。”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官司进行的并不顺利,律政司方面准备较为充足,证人的证供,也对被告不利。不过苏木莲律师也是很棒的,她竭尽所能为被告辩护,和控方形呈胶着。郑伯韬先生问我们是否需要帮忙。我明白的,这种话就是说对我们的工作不认可。我就向郑先生解释,打官司就是这样子。不可能一帆风顺。郑先生说不止是输赢的问题,还有名誉问题。他的儿子如果被报道成色郎,不利于以后的发展。他希望速战速决。可是就当时的情况看,这明显不可能。”
“之后发生什么。”
“郑先生问我们,如果受害人放弃,官司是不是就解决了。那个案子是律政司负责,当然不会那么容易。不过没有受害人证词,控方的确很难继续下去,案子也会很快结束。没过多久,钱家夫妻的洗衣房就发生了火灾,钱宝儿也因为受刺激变成疯子。”
“苏木莲律师又怎么样了?”
“她原本准备和郑氏珠宝合作,做他们的法律顾问。但是这件事发生后,她就变得很不开心。后来又发生一件事,让她决定放弃合作。”
“发生了什么?”
顾彦舟:“反对!控方问题与本案无关。”
严少筠:“我很快可以证明,这一切和本案有关!”
“反对无效。控方,请你尽快切入正题。”
唐祖占咳嗽一声:“过了大概两个星期左右,阿莲找我喝茶,我发现她样子有古怪,就问她发生了什么。她说郑荣找她聊天,她以为是有什么要合作,没想到见面之后郑荣对她说很喜欢她,想要她做情妇。答应每月给她一笔钱,还要送她珠宝。阿莲拒绝郑荣,郑荣就试图非礼她。多亏有外人进来,才让郑荣没有得手。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忽然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哭,说对不起自己未婚夫。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说做鬼也不放过郑荣。我再联络她就联络不到,我连忙去找,等找到的时候,她已经自杀了。”
“你又做了什么?”
“我去找郑伯韬,郑伯韬说这一切都是误会。还答应给苏木莲家人一大笔钱,送他们去移民。也给苏木莲未婚夫一笔钱,让他可以做生意。我就知道,这肯定是和郑荣有关。我很生气,骂了郑伯韬一顿,从那天开始,不再帮郑家打官司。”
“如果我说,苏木莲留下一封遗书,说郑荣强X她,她因此自杀,你是否相信?”
“其实从郑伯韬的反应,我就猜到事情的真相一定是这样,又怎么会不信呢?”
法庭上,再次议论纷纷。
旁听席上,很多人用手对郑荣指指点点。
严少筠:“郑荣有钱有势,为什么还要强X?而不是通过正常的方式找女朋友?”
“郑荣对于某类女生,缺乏控制力。看到这种女生,就想伤害她们。他亲口对我说过,最喜欢看到贱人求饶的样子。那种神情,可以让他感到兴奋,所以遇到那种女生,他就一定要使用暴力。”
“他是在什么情况下对你说的?”
“我帮了他几次之后,劝他不要再乱来了。他当时喝了酒,所以就说了那些话。”
严少筠:“我没有问题了。”
顾彦舟:“唐律师,你说你帮郑荣解决了很多麻烦。请问你,解决问题的方法是不是通常都是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