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资料了？确定有胜算？”
“胜算超过八成。当时大家都在酒吧喝酒，那个人突然朝詹森发脾气，骂他是英国猪。跟着就动手。詹森先挨了一拳，然后才动手。这种行为应该算自卫。当然，还要搜集更多的证据。这方面艾瑞克答应帮我想办法。其实我更想请太子或者丽莎……”
“你把酒吧名字还有对方的身份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游少聪在纸上写好名字，交给陈彦祖。
“其他的资料都在我办公桌上，让丽莎去拿就行了。对了丽莎，你喜欢什么戏，我请你看。”
丽莎冷着脸撅着嘴，语气也透着不耐烦。
“我不喜欢看戏，还有，我不知道哪里的蛋糕好吃，”
看丽莎撅着嘴的样子，陈彦祖就觉得好笑。微笑开口：“那师父陪你去好不好？”
丽莎的脸瞬间笑开花：“好啊，我们这就走。”
两人来到楼下，陈彦祖才开口：“小丫头，做人要有礼貌，少聪好心请我们喝下午茶，你不该那副态度。”
丽莎摇头：“可是少聪真的好烦。”
“为什么这么说？”
“他最近每天丽莎，丽莎的叫，我又不是他的佣人。如果不是给少筠师母面子，我才不想理他。。”
“这的确是个问题，是师父不好，应该抓紧时间请个秘书回来。他签合同的时候说好了，可以免费享受工作人员基础服务。等请到秘书之后，你就不用做那么多了。”
“不是这个问题，我不怕做事，只是……只是不喜欢为他做事。还有他叫我也不一定是有事做。有些时候要我送一份文件进去，一会又要我拿走，然后就问我做这些辛不辛苦，想要什么做补偿？我看他根本不是想要我做事，就是想要我在他面前出现。”
陈彦祖微笑：“这么说他不是想烦你，是想追你。这小子眼光还不错，知道给自己选个最好的。”
丽莎面色一喜：“师父你说，我是最好的？”
“当然了，我徒弟的素质怎么会差？不过正因为你是最好的，才不容易追，我想少聪这次要努力一点。光是蛋糕、戏票还远远不够。应该先想想，怎么讨好我的小徒弟。”
“我才不想他努力！只想他不要继续烦我！”
丽莎抓住陈彦祖手臂轻轻摇晃：“师父你赶他走好不好？”
“做人要讲道理，他喜欢你没错的。你不喜欢他没关系，找机会说清楚就行了。还有，你方不方便告诉师父，他哪里惹你讨厌？”
丽莎只是用力抓紧陈彦祖的手臂不放。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听到他的声音就讨厌，看他的样子更讨厌。最讨厌的就是，他凭什么喜欢我？”
陈彦祖被逗得大笑。
“小丫头，师父第一次发现，你居然也会像个小公主一样不讲道理。你这个样子更可爱了。师父决定奖励你一个最好吃的蛋糕，算是他给我们小公主赔罪。你呢就大人大量原谅他，让他继续留在律师行。其他的事，师父帮你解决。”
丽莎脸上笑容灿烂，蹦蹦跳跳跟在陈彦祖身边，又好奇询问。
“师父，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少聪去查线索？你不是只为少筠师母工作？”
“我是师爷，做这些事是应该的。大家都在一个律师行做事，我的确应该为其他大律师提供有偿服务。注意，师父强调的是有偿。师爷的工作，不在基础服务之内，他找我帮忙，需要支付报酬。师父有外快，才有钱请你吃点心。何况这个案子牵扯到詹森，我也想搞清楚一点。或许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也不一定。”
丽莎边听边点头，笑得更加开心，最后才说：“那可不可以带上我？”
“打架的地方是酒吧，那里什么人都有，你个小丫头去那种地方，不怕出事？”
“有师父陪我，去哪里都不怕。”
傍晚时分，陈彦祖挽着丽莎来到酒吧门前。
这间酒吧位于尖沙咀，里面设有电视机。已经有些人坐在那里看电视，还有人交头接耳聊天。
陈彦祖和丽莎进入之后，几个男人的目光全被丽莎吸引。
她出发之前换了衣服，白色吊带背心、配黑色热裤，打扮得很是清凉。虽然陈彦祖一直叫她小丫头，实际上丽莎的年纪比陈彦祖还要大两岁，身体充分发育。
其身材虽然不像梅玉兰那样惹火，但也是曲线玲珑，足以让酒吧里这些男人口水直流。
即便是见多了美女的酒保，看到丽莎的身材和清纯外表，也愣了几秒钟，回答问题格外干脆。
“没错，四天前的确有一个洋鬼子在这打架。和他打架的那个，是我们这里的熟客，大家都叫他关先生。那个人平时很好的，和大家相处都不错。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拦住那个洋鬼子，说他害自己失业，骂他是英国猪。跟着就一拳打过去，那个洋鬼子也还手，然后就打起来。听说朱先生报警了，要告那个洋鬼子，你们是不是帮他打官司的律师？”
陈彦祖：“朱先生说那个洋鬼子害他失业，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酒保摇头：“那就不清楚了，朱先生应该是喝醉了认错人，或者心情不好。我听说是他的工作出了纰漏，被公司开除。失业的人是这样了。”
陈彦祖点头，要了杯喝的之后，又在酒吧停留一阵，挽着丽莎离开。
出门之后，才在徒弟鼻子上刮了一下：“记住，和男生出来不可以这么穿，很容易吃亏！就算正人君子，看到你也会变身大灰狼。到时候你哭也没用啊。”
丽莎紧紧挽着陈彦祖手臂不放：“这件衣服是为了和师父逛街专门准备的，当然不会穿给其他人看。”
“我带着你这么个小丫头在酒吧那么久，那些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也没人过来搭讪或者找麻烦。说明这家酒吧的人，品流并不是很复杂，环境也不错。那个朱先生又是个经理，没理由无缘无故和詹森打架。师父考考你，你觉得问题在哪。”
“我……不知道。师父，我们去逛街好不好？还有我听说最近有一部美国电影很好看，我想师父陪我去。”
“少聪给我们每小时五百块，收了钱就要做事。不动脑筋，下次不带你出来。”
丽莎听到这个威胁，立刻打起精神，想了一会后，给出答案：“我下午的时候查过资料，这个案子的原告，原本在金狮护卫公司工作，上个月刚刚失业。而他失业的原因，是因为他负责的一家表行一家金铺被那伙大盗打劫。客人投诉，认为是护卫公司没有尽到责任，朱经理是负责人，所以引咎辞职。”
“那师父再问你下一个问题，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调查朱经理和詹森打架，与抢劫有没有关系？”
陈彦祖满意点头：“这样才对。多学一点，将来才有机会出去自立门户。”
听到这句话，丽莎紧紧挽住陈彦祖手臂不放，整个人几乎挂在师父身上。
深夜，文颖欣家的门铃响起。
房门开启，浴巾包头，浴袍裹身的文颖欣朝门外陈彦祖微笑：“老板，洗澡水都快凉了才上来，人家都等急了。”
陈彦祖进门之后，在文颖欣头上敲了一下。
“被邻居听到，真以为你是出来卖的就惨了。我已经打过电话说要上来，还洗澡？”
“出来卖也可以选客人的，我只服务一个人行不行？你不过是无胆匪类，我就算不穿衣服也不怕你。”
她一边说一边去倒红酒：“你不是带着丽莎去帮少聪么，怎么突然想到上来？”
陈彦祖接过酒杯，看着文颖欣那裹了和没裹没什么分别的浴袍，又把眼神移开。
“本来是帮少聪的，不过打听到一些线索，或许对十三姑有帮助。你把浴袍穿好行不行？”
“这样没什么不好。这里是我家，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穿。”
文颖欣靠着陈彦祖坐下：“究竟什么线索说来听听。”
“那个和詹森打架的朱经理说，詹森和抢劫金铺、珠宝行的劫匪有勾结。所以才找詹森算账。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很可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