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章丽娜也调查了他们的婚姻情况。
其中两个已经离婚,剩下的一个,则是老婆孩子一起失踪。这个过程中,查到了一条重要信息,就是其中一个嫌疑人的前妻,曾经在詹森的公司工作。
除此之外,也标出了三处最有可能成为劫匪下一个袭击目标的区域。
章丽娜调兵遣将,关子珊也准备带人去支援。相信这个案子很快就可以告破。
办公室内。
严少筠听着陈彦祖讲述案情进展,先是开心,后是担心。
“那三个贼心狠手辣,子珊去和他们拼,你会不会担心?是不是要去帮忙?”
陈彦祖微笑摇头:“这是她的工作。总不能每次抓贼都要我跟在身边,那样岂不是质疑她的工作能力?警方这次是设埋伏,不是和对方拼命,没那么危险。何况如果可以找到那三个人的藏身地,就可以直接去抓人,不用这么麻烦。总之我答应你,留在这看好律师行,不会跑去犯罪现场和歹徒交火。”
严少筠长出口气。
“那就最好了。我不是小气,可也不想你每天出生入死。而且律师行的确有很多工作,比如……比如阿喜。她很久没做事了,现在出来做秘书,没人教不行的。她记性好、人勤快,这些都没话说。但是英文真的好差,那些法律文件归档根本是一塌糊涂。你留下来多教她。”
罗带喜虽然伤势还没好,但已经强撑着来上班。
她很清楚,不是陈彦祖帮忙,她没那么容易离婚,摆脱混账老公。也愿意努力工作报恩,只是好心不代表能做好事。
伤势没好,做不了剧烈运动,脸上淤青未去,看上去有点吓人。
这些还是小事,真正的麻烦,是儿子朋朋。
红姐那种营生,没办法帮她带孩子。她也不放心把小孩子自己扔在家里,只能暂时带到律师行。
这个被生父打出自闭症的孩子倒是不会调皮,可是缩在角落里不敢看人的样子,还是格外引人注意。
好在他的出现,让丽莎找到事情做。先是去买了零食和小玩具,跟着就去哄朋朋玩,拉着他说话说个不停。
罗带喜毕竟从事过多份工作,知道不要说律师行,就算是便利店也不会云岫带孩子上班。更何况朋朋的情况和一般孩子不同,搞不好就会失控。
因此她工作的时候很难集中精神,总要分心去看朋朋。再加上自身文化水平有限,在律师行这种地方做事,就显得辛苦。
严少筠叹口气,看向陈彦祖:“你觉不觉得,阿喜很像我?”
“不觉得。你比她漂亮多了。”
“我认真的。我刚来的时候,也像她一样,笨手笨脚,看到蟑螂都怕。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能做什么,生怕自己做错事。可是越怕就越错,幸亏有你教我。”
“是你资质好才对。丽莎也是我徒弟,你看小丫头现在还像个大孩子。”
“因为你当她是小孩子,当我是女朋友,态度不一样,结果当然不同。你觉得阿喜到底适不适合这份工作?我们多养个人倒是无所谓,就当给红姐面子。可是不能影响做事。如果阿喜不行,就还要再请个秘书。你也知道,我们的CASE越来越多,真的需要能做事的秘书。阿喜现在的状态,真的不行。我看少聪进进出出,脸黑得好像包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我投诉。”
陈彦祖笑得充满自信。
“在红姐那里聊天的时候,已经做过测试。如果她对老公念念不忘,又或者不够聪明、不够坚决,我都不会帮,或者不会帮这么多。其实她很有本事的。换做是你,敢不敢半夜三更,穿着内衣光脚抱凡妮莎来白田下邨?”
严少筠摇头。
“杀了我也不会啊。她那样子如果遇到坏人……”
“所以说她关键时刻很有决断力,更有一不顾一切的勇气。我说到离婚的时候,她想也不想就答应,拿得起放得下。让她写借据的时候,没有和我讨价还价,马上签字,还懂得感谢我。一个有魄力、能吃苦、又不太笨的女人想要做事的时候,会学的非常快。你说的那些,只要有人教,很快就可以学会。”
“那少聪那边怎么办?”
陈彦祖笑了:“有了阿喜,他就没理由让丽莎做这做那,少了很多见面机会,他当然不开心。你就算请再能干的秘书,他一样会投诉。”
“那我是不是该宣布,律师行的工作人员,禁止和大律师谈恋爱。”
陈彦祖把手搭在严少筠肩膀上:“你是大律师,设立制度要考虑清楚。先不说这种要求是否符合法律,至少也要保证不会影响我们。”
“你是老板,有特权的。”
“那也不行,现在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律师,要来这里租房间。其中有一个好像港岛小姐一样。我已经想好怎么追她,你现在发禁止令,把人吓跑怎么办。”
“你敢啊!”
严少筠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作势打过去,陈彦祖笑着闪开。
他这句玩笑半真半假,想要追女律师是玩笑,但是想要来这里租房间的律师的确不少。
如果说以前是仰慕陈严筠乐的大名,现在更多是看在陈彦祖这个金牌师爷面上。有的大律师主动提出,一切好商量,但是一定要加上一条,必须由陈彦祖为自己服务。
其中也的确有年轻漂亮的女律师,想要复制严少筠的成功模式。暗示陈彦祖只要像对待严少筠那样对待自己,自己也会像严少筠一样回报。
严少筠正拿着文件夹和陈彦祖绕桌跑,罗带喜忽然敲响房门:“太子,贺大状带着人过来,说是和你约好了。”
“让她们去三号会议室,再通知文大状还有罗律师,我马上就到。”
三号会议室内,贺坚的大女儿贺雪玉带着一名事务律师以及助手在座。看到陈彦祖一行三人进来,微笑招呼。
“我代表当事人连厚德先生,就连赵咏恩女士提出的离婚诉讼进行谈判。”
文颖欣也礼貌地微笑回应,又拿出文件摊在桌上:“根据港岛法律,婚姻双方都有权提出离婚申请。结合当事双方的分居时间,我们有理由认为,当事双方婚姻可以宣告终结。”
贺雪玉点头:“我方当事人同意赵咏恩女士提出的离婚诉求,也愿意给予一定程度的经济补偿。不过数目方面,不是三千万,而是三十万。我带了支票来,只要你们点头,随时可以把支票拿走。”
陈彦祖看了一眼贺雪玉:“贺大状这么说,就是没诚意了。我想还是改天再约时间慢慢谈。”
“恰恰相反,我们正是因为有诚意,才愿意支付赔偿。事实上,这笔赔偿金也是基于人道主义立场,为了保障赵咏恩女士的生活才给出。否则的话,我们一毛钱也不用出,还有权向赵女士索要补偿。赵女士是否告诉过你们,她曾经和我方当事人签署过一份婚前协议。协议中注明,婚姻双方必须忠于对方严守承诺,如果有一方在婚姻存在期间不忠,将自动放弃财产所有权,还要赔偿对方经济损失一千万。”
陈彦祖刚要说什么,丽莎忽然推门进来,示意陈彦祖去听电话。
电话是章丽娜打来的,内容只有一句:姜芷森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