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无法动摇我。”柳莲二在他身后沈着地分析,“真实成分为31.2%。”
柳生比吕士并不为这个过低的概率感到不满,他拉开门,在离开之前突然停顿。
“你知道吗,真正的巧合是很少的。”
这句话像打开沈重枷锁的钥匙,让各种想法涌入少年的脑海。
说起来,从遇到戸岛夏熏起,她的身上就不断出现各式各样的巧合,但如果非要将一切往对女生不利的方向揣测,柳莲二自认他没有那么阴暗的想象力。
“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吧,柳。”
突兀出现的声音让柳莲二微微一怔,覆又在心底嘆息,“果然,这种事情少不了部长你啊。”
幸村走近室内,拉开圆桌另一端的椅子,神态轻松的靠着椅背。
“因为我也想了解哦,”紫罗兰色的卷发泛着冷色的光,幸村嘴角勾起堪称极致温柔的笑容,“——能够让刁蛮的梨纱都轻易喜爱上的人,为什么无法融入自己家。”
“看来,你已经率先做了一个有趣的实验啊。”柳莲二摊开笔记,“提供一点数据如何?”
幸村精市轻轻摇头拒绝,答非所问,“我第一次见到她,比莲二要早些呢。”低垂的眸光闪过温柔神思,说话时却一派高深莫测:
“校史室是个不错的地方。”
柳莲二站直了身体,刺目光线穿过两个少年交握的手。
“那么,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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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ning,戸岛。”早茶时间,仁王雅治坐在夏熏对面,递给她一杯花茶,“觉得苦恼吗?安详的生活被打破,好像所有人都对你非常有兴趣的样子。”
少女缓慢的抬眼,註视了仁王雅治一会,语调清和听不出责备,“身为洩露情报的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吧。”
“咦,你知道了?”虽然这样疑问着,少年的表情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堂而皇之道,“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嘛——不过,你不好奇我的动机吗?”
“洗耳恭听。”
“也许是关心你,”仁王雅治端起咖啡,遮住嘴角的笑意,“也许只是太无聊,puri~”
轻声交谈的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男生不羁的笑靥,女生静谧的面容,柔和舒适的阳光,这幕像摄影师精心拍摄的照片,真实中透着过于美好而产生的虚幻。
立海大的诈欺师,今天也一如既往的狡猾啊。
…………
“戸岛,别怪我没提醒你。”去往室内体育课的路上,仁王雅治特地绕到被众多女生包围的夏熏面前,侧头望向教室的方向一副‘好戏将至’的兴味模样,脸上挂着不正经的笑容,“北原同学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呢。”
夏熏停住了脚步。
让其他人先行离开,女生沿着原路返回教室。空荡的教室只剩下一个人,寂静的能听到风吹起窗帘发出的声音。北原友佳正背对着她,怅然地站在窗口远远眺望着天空的方向。
夏熏走上去与她并肩而立。
看到夏熏去而覆返的身影,北原有些讶异,隐藏在内心的一丝不愤瞬间转化成了感激,但是不善表达的少女欲盖弥彰地冷哼了一声,瞇起眼睛。
“干嘛,你的朋友不是很多吗?”
“友佳是我在这个班裏第一个想要结交的朋友,”发带被风扬起,绸缎织品闪过宁静内敛的光芒,“很抱歉……我有必须掌控学生会的理由。”
“什么理由我可不管。”黑色卷发遮住了北原的表情,她冷冷地质问,“……什么叫‘想要’,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
因为同伴可爱的嘴硬,夏熏忍不住轻笑出来,不料招来北原更加羞恼的言辞。夏熏带着轻柔的笑容,听着她不停怨恨的碎碎念。终于,过完了嘴瘾,北原安静下来。
“嘛,我不是因为这件事……”北原撇嘴,不满的说,“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值得依靠的吧,夏熏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承担啊。”
“是,知道了。”夏熏莞尔,轻声说,“……如果早知算计高城班长的后果是惹怒友佳,我一定会三思而行。”
“什么啊!”因为直白的被点出心思,北原友佳迅速转身,对着夏熏大声说,“我才不是因为这种幼稚的原因咧!”
正是因为她的声量,反而显得她底气不足似的。在夏熏包容的目光下,北原渐渐平和下来,背过身去,小声说。
“……我们是朋友啊。”
青春年少,微风吹过。
岁月悄然如指间流沙,在这反覆被诗人吟咏的锦瑟华年裏,有什么是不能被原谅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掉收藏我就开始怀疑人生怀疑理想怀疑世界观。【糟了说出来了
其实我很想跟北原友佳一样碎碎念,有意见就提嘛不要直接甩了我啊你不提我怎么知道呢我不知道怎么@#¥@¥%……
抽风了求治愈。【其实应该求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