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绰络·谨止眸色一深,僵硬着点了点头,见赵氏还要开口,赶紧按住了,瞥了赵念兰一眼,又向赵氏使了个眼色,赵氏便未开口了。
吴侬语拿茶碗的手一顿,这位二爷倒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可怜着这赵念兰也不过是把用来对付顾谨言的枪罢了。
眼见着赵念兰见赵氏吃瘪就要开口,吴侬语心里便有些厌烦,索性将茶碗往桌上一丢,开口道:‘’“这要说起来,我这话糙,理可不糙。这娶妻啊,定是要小心谨慎的,万一找了个嫌弃夫君容貌便不想嫁的,可不是就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喽!”
说罢,吴侬语见赵念兰满脸惊诧,吓得诺诺不敢出声的样子心里便是一僵,刚才只想着将她堵住不在开口烦人,倒忘了这一茬,抬首望去,果见顾谨言眼底有一丝怀疑。
赵念兰这事虽在坊间仔细打探便能知晓,但在顾谨言看来,自己最迟是见到赵念兰之后才可能知道顾谨言要娶赵念兰一事,那这之前又怎么可能去特地打听她呢!吴侬语心想,“这下坏事了!”
镇住了赵氏和赵念兰后,气氛便有些尴尬。不过多时,赵氏便领着赵念兰和鄂尔绰络·谨止回去了。
吴侬语和顾谨言又呆了一会儿,见张氏有几分疲色,便同鄂尔绰络·谨行一同告辞出了府。在府门口送走了鄂尔绰络·谨行,吴侬语便和顾谨言上车往顾府去。
吴侬语还在担心刚才之事,心下乱糟糟的,怕被顾谨言看出什么就只能闭眼假寐。许是今日之事太累人,吴侬语倒真的有了几分睡意。
路程走了一半儿,顾谨言见吴侬语还迷迷糊糊的样子,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开口道:“阿语怎么知道赵念兰这件事的?”
吴侬语一听,瞬间就被吓醒了,心思急转,桃花眼雾蒙蒙的眨巴着,一脸被吵醒了的委屈样,“我出去如厕时,听几个丫头嚼的舌根子,怎么啦?”江南小曲儿般的软糯调子,最后一句宛若是一把小钩子,能勾住别人的心。
顾谨言知晓她中间确实出去了一次,如今看她那委屈的小模样儿,也就忍未追问,只点了点头,也学着她闭眼假寐去了。吴侬语见状,不知他到底是信还是没信,也就没敢睡,只低着头胡乱想着些什么。
车刚停下,顾谨言便睁开了眼睛,和吴侬语下了车。刚走到门口,便见阿贵和杜鸢迎了上来。顾谨言将手套丢给阿贵,开口道:“倚竹轩那儿到底是偏了些,让吴姨娘搬到听风苑去吧。”吴侬语一愣,便知道这该是今天自己舌战赵氏二人得的奖赏,也就未推辞,只高高兴兴地受了。
顾谨言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带着阿贵往前院去了。吴侬语见杜鸢投来担忧的神色,也未说些什么,只拍了拍杜鸢的手,便回了倚竹轩。
却说顾谨言刚到书房,便对阿贵吩咐道:“让阿富去都统府,探探吴姨娘是否在外面撞见过两个小丫头说话。”阿贵弓腰应了声,“是。”便退出去找阿富去了。
天色已深了,二人就这样各自歇下。
第二日一大早,阿贵便带着一众小厮来给吴侬语搬院子。两人客套两句,阿贵便回前院去了。
一通忙活,到至下午才进了听风苑的门。眼见着小丫头们毛毛糙糙的样子,吴侬语眉头就是一锁。以前本想着不定能在顾府待多久,便没大管着底下的人。如今看顾谨言的态度,这挡箭牌还不知得当到什么时候去,自己身边也只有杜鸢一个得用的人,看来这听风苑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了。
正想着如何整顿下人,便有个小丫头急忙忙的跑进屋来道:“姨娘,江姨娘来了。”
吴侬语眉毛一扬,对这江姨娘就更有了几分兴趣,连忙开口请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