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来了,盛红衣顺势抬头看了看,不远处,一队穿着整齐的鬼兵往他们这边而来。
说到这话,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显而易见,两鬼对伥家和傀家,还是有些害怕的。
盛红衣:“……”她就在他们身后呢。
“呵呵,怎么跑?”
以前在白霞城一天三卦,一则需要奇货可居,细水长流,另则,她自身灵力有限,天地铢当时也弱的可以,便是她想多挣钱,也没法子。
盛红衣在幽冥界是不敢御空飞行的,魍原前辈提醒过她,幽冥界的鬼修的飞行之术同生魂是有区别的。
他还不知道这臭丫头么?
“当然,我七姑父的侄女婿的舅爷同横芜鬼城的傀家沾亲呢,傀家说是她炸的,这事儿还有假?”
“接下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这头发丝每日都要梳理的一丝不苟,还会带各色各样的发簪,简直比盛红衣讲究太多倍了。
所以,她现在是有钱任性。
其中隐约夹杂着她的名字。
盛红衣从见到码头,就停了身法,最后一段路,她就是走过去的。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没发现吗?找她的人何其多,可是都几十日了,就是没有人真的找到她。这说明她早就被大人物藏起来了!”
上船的大家一共排成两队,盛红衣挑了一队较短些的,排在后面,她微低着头,眼睛不忘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四周,观察周围的环境。
“可,自五十年前,横芜鬼城就加封了结界,非城中人不得进出城里,那盛红衣一个金丹生魂,便是进入其中,怕也是插翅难飞。”
盛红衣丝毫不为所动,理直气壮:
后面跟着三个鬼兵,穿着黑色的铠甲,手中拿着长戟,都是金丹往上修为。
这超高的规格是为谁而来?
“横芜鬼城走不了,她就得走鬼门,现在鬼门还没开呢!”
后来,将军被皇族忌惮,枉死后,他来到幽冥界后,努力探查了大小姐的下落。
没想到的是,大小姐的死也是皇族忌惮之下的故意为之。
“……你个臭丫头,我跟你讲正经的呢,那四个家伙估计是来查你的,你莫要慌张,保持镇定。”
“转轮王的手下,那为首的那个叫转三,不要小看他,他身体之中有一缕转轮王的分魂!”
盛红衣站在原处,有些机械的随着坐船的队伍往前移动,头皮有些微微发麻。
“听说,她五十年前倒也去过衡芜鬼城,将那伥傀二家玩弄于鼓掌之中,以她的本事,绝不可能自投罗网的。”
能拥有分身,说明转轮王的修为至少在炼虚期以上。
盛小姐的出现很好,哪怕只是短暂的,但能让将军变得开心,一瞬都是值得的!
这就够了,二子知道,自己同其他伙计都真心希望盛小姐能越来越好。
于是,盛红衣还特别会随机应变的把一天三卦的规矩给改了。
盛红衣很快出了城。
盛红衣在身后已不知翻了多少白眼了。
果然,功夫不负她这般努力的苦心人呐,反正她不仅攒够了出鬼门的阴元石,甚至出鬼门两次亦或者三次也是使得的。
盛红衣点点头,对待李掌柜的态度同对待魍原前辈以及自家老头、爹娘的态度差不多。
魍原很无语,这丫头前世怕不是穷死的吧,否则怎么这辈子这么死要钱。
“你留着你的钱吧,别刚赚点钱就嘚瑟!”
一边走,盛红衣闲闲的同怀中的虚无草聊天,毕竟这种速度,再快对如今的盛红衣也完全没压力:
以后,若是有机会她能来看一眼将军,便值得他们永生永世对她感怀于心。
“……依我看,盛红衣的背后,肯定有人给她撑腰呢!”
“嘁?怕了?你个胆小的丫头,就知道窝里横!”
“以前,那衡芜鬼城中的人随着衡芜鬼城随水飘动,会去外界,那也算是一个对外的通道了。”
但,弱水河对于绝大部分鬼魂来说,也是极不能适应的存在。
她这都要看到炼虚的大佬了?
转三?那是不是还有转一转二转四转五?
盛红衣摆摆手,没回话,头都没回的走了。
“你挣那么多也没用,这是幽冥界的钱,等你出去了,阴元石你还能拿出来用不成!”
得了庇护是真,至于是不是大人物?
盛红衣撇了撇嘴,改明儿等她回去,一定要把这事儿说给李掌柜听,让他也乐呵乐呵。
现在不同了啊,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再说了,不日她便会离开幽冥界,要什么奇货可居?
于是,这些日子,她大赚特赚一番,除了零星的几日,她每日就是天蒙蒙亮就出门,黑沉沉的夜里才回来。
李将军真是多虑了,不是她要说,她这些日子早就在枉死城打出知名度了,谁不知道她“洪鬼仙”的名号?
将军痛彻心扉,用半生保家卫国的功勋换得了那孩子转世投胎的机会,将她送出了枉死城。
居然是分身?!
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魍原的声音发沉,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厉:
这样的卦象之下,她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离开枉死城?
只要不是十万火急,非她不可的事儿,一切都可以推后嘛,谁也别打扰她赚钱!
他定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什么大人物的。
这一个多月,她财运旺盛,同李将军彻夜对酒的第二日,她又给自己起了一卦。
“哦,出了城你稳当些,我可护不了你了!”
“用不到那也是钱,说不定以后我还要来呢,再说了,万一以后我死了,这些钱不是就派上用场了,我可不当穷鬼。”
身为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修,盛红衣每次见他这般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汗颜,自己是不是活的太随意了。
盛红衣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
“等……等一下?这是来查我的?”
所以这么高的规格是为她而来?!
魍原前辈还要躲一躲是什么意思?
他刚刚不是还说她胆小,窝里横么?
那他现在这临阵脱逃的行为算什么?!
稳住?!
说的轻巧,她怎么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