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睦都已经这般态度了,盛红衣忍不住长舒了口气。
原先她以为她一切都已经想清楚了,但到了这抉择之时,坦然之余,她发现她还是提着心的。
这大约便是感情的牵绊吧。
一切尘埃落定,盛红衣嘴角溢出些笑容,她双手举起来可爱的摆了摆,已是有求饶的意思了:
“行行行,那咱们快走!”
一边说着,不忘不客气的把这些恶鬼的储物袋给收缴了。
神识探入,谈全和泉都很有钱呢,尤其是谈全,啧,看来不义之财拿的太多太多了。
气质清绝是一回事,简单看一眼就能猜出他一定位高权重!
清冷的气质加上崇高地位混合成的特别的气场,在盛红衣眼中,就跟一株特别的花儿一般,充满了吸引力。
盛红衣:“……”
盛红衣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光棍的很:
而今,卞城王这事儿居然都敢隐瞒不报还是至今都没发现呢?
盛红衣是真的差点被这称呼送走。
秦广王目光呆滞了一瞬,恢复如常。
“黑风前辈。”
至于嵬坝,嘁,储物袋中全都是一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物似主人,同他一个样。
“你这是回去了?”
于盛红衣来说,在魍原前辈面前暴露秘密,她并不如何担心。
一切,她都是为了自保。
反倒是秦广王紧张起来,知道盛红衣一会儿就要到了,他蓦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红姐刚刚用了个“回”字,且语气之中的熟稔是毫不掩饰的。
谁能忍呐。
至于不安全的原因,不言而喻,大家心照不宣。
那么,鬼门处会是他们重点搜罗对象。
那就容不得她不下狠手了。
除了一开始,他若有似无的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目光让他有些不适以及他尊称盛红衣“红姐”之时,红姐一脸如遭雷劈的表情之外,一切都很顺利。
黑色的魔火冲天而起,火势健旺,同周围的阴森融在了一处,伴随着凄凄的风吼,这里,颇有些鬼哭狼嚎的恐怖。
魍原默默转身,身影隐入虚无草之中,对下属突然扭捏的模样很是不习惯又无语:
“她为什么会生气,你又没害过她,更没有坑过她的钱,更是我绝对信任的下属。”
听到魍原说话,她立刻爽快的应了一声:
“好。”
他扪心自问,这要是他魍原的敌人,这会子也要被她气到半死了。
红姐最终虽然是要从鬼门离开的,但现在也不适合去鬼门附近。
她何德何能啊?
“那不如我们还回枉死城?”
她之前已经在转轮王的面前露过脸了。
这么久以来,她在魍原前辈面前掉的马甲还少么?
早就已经虱子多了不怕痒,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季睦站在一旁等她,脸色和缓了不少。
言归正传,魍原道:
“这里不算安全了,我已经让老蒋给寻了一处安全之地,我们现在就走吧?”
这般,包括他们自己得到的,不仅够了,还嫌多了呢!
“还是跟着师兄出来运气好,瞧瞧,一切顺利……”
但,他还是很紧张怎么办?
红姐实在太不寻常了,神秘的过分。
毕竟,真要是魍原前辈啥也不说,她盛红衣便是心有怀疑,也永远都不能确定对方知晓与否。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终于反应过来:
如此,一拍即合,几人也没有停留,由秦广王将几人带离了此地。
只不过,刚出了鬼火渠的地界,秦广王就停了脚步,不远处有一个黑衣男子同他相对而立。
他怎么好意思过来他这里叫嚣,询问原爷他们的踪迹的?
眼皮子底下都发现不了吗?
就这种看家法?!
这一回是红姐,下一回若是被转轮王或者谁给渗透了,被偷家了都不知道吧?
盛红衣不知这位大佬怎么了,某一刻,她觉得他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些许,隐约间,她觉得他好像在生谁的气呢,莫不是哪个要倒霉了?
她看了一眼虚无草,见前辈毫无动静,便道:
“是啊,是有什么不对吗?”
不过,这毕竟是我方队友,魍原想了一下对手被气吐血的模样,心情大好。
盛红衣立刻看出来了:
“如何?王爷是有什么不便之处?”
盛红衣何等狡黠。
这会子,季睦哪里还记得盛红衣气人的地方。
城里人多,大隐隐于市,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他挠了一下头,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常服,一副要见贵客的模样。
她用亲身经历证明,这地方安全的很。
毕竟,实力决定地位,如此的红姐,他叫的心甘情愿,若不是怕惹自家主子不高兴,叫红爷也使得。
虽说,秦广王来此地是秘密而来,可他修为高深,对幽冥界极为熟悉,携带几人离开,也比盛红衣和季睦自行走要隐匿太多了。
只不过:
“红姐,你不能再用原先的容貌和身份了。”
所以,卞城王那个家伙,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敢情,曾经原爷和红姐在枉死城住了许久?
且说,红姐如今这般应该是原本的容貌,原先他倒是得了一张红姐的画像,当真是画的……面目全非。
其实,这也在盛红衣的意料之内。
是她误会了。
究竟谁干的这事儿?
“出息。”
秦广王对此人倒是恭敬作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秦广王心里气的要死,而且,在原爷这个阵营里,大家都默认他为原爷之下第一人。
秦广王连忙接话,礼貌恭敬,若是其他的阎王以及他的下属看到他这样,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这死鬼,他还不知道么?
因为,盛红衣同魍原关系莫逆,所以便能对魍原信任的人爱屋及乌,当然,这有个大前提,不能坑害过她的人和钱,否则,天皇老子来了,她也不买账。
盛红衣不觉得秦广王在同她置气,不过既然感觉到了,她总要问一下,有前辈在,她也不怕这位大佬。
“没什么,那便去枉死城好了。”
就连原爷,啥事儿都让他多为转达。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觉得自己在原爷和红姐面前丢脸了!
还有那位季道友,来历不凡,他幽冥界的管理如此松散,真是……气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