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居然忘了这个!”王初一大囧,“要是她也学会这门神功,我当然更加不是对手了!”
岂料司马玲珑哀叹一声:“虽然如此,可我并不希望她的武功凌驾于你。”
“为……为什么?”王初一有些吃惊。
“这孩子跟我一样要强,可毕竟还是一名女子。若是她样样都强过自己的丈夫,难免会惹人非议……”司马玲珑眼神一阵迷离,不知想到了何事。
王初一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早在落霞庄之时便听梅梅说过,丈母娘的武功在老丈人之上,老丈人根本hold不住她——想来丈母娘离家出走,老丈人火速娶了二奶,多少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司马玲珑有些恼怒。
“前辈,我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你别见怪。”王初一嬉皮笑脸道,“世人都重男轻女,各路牛鬼蛇神、圣贤大儒都讲究什么三从四德,条条框框都充满了对女性的恶意约束……可是在我看来都是屁话!虽然我也不喜欢老婆比自己强,可是她天生就这么优秀,凭什么让她憋着忍着!”
“哟,好大的口气!”姜太公被他逗乐了,“可咱们两家的千金都是人中龙凤,随便挑一个你这穷小子都配不起。若是被她们骑在头上,你一个大男人不觉得难受么?”
“你怕丢脸,我可不怕,我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王初一不要脸地说道,“娶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女人,这才是成功的男人!如果想让别人闭嘴,把自己变得更优秀不就行了么?”
司马玲珑一怔,脸上终于露出笑意:“我女儿的眼光,果然比我好……既然你非要逞强,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王初一哈哈一笑:“在下洗耳恭听。”
司马玲珑说道:“眼下我已经伤愈,可是功力远远不及从前。替她爹报仇的重担,我就交还给你了。”
“哎呀,要跟老道士决战么?”王初一有些为难。
司马玲珑疑道:“怎么,你怕了?”
“倒不是怕了,只不过这老小子也算有恩于我……”王初一一咬牙,“罢了,既然是前辈吩咐,我只管照办便是!”
“我没有让你杀他,而且你也办不到。”司马玲珑说道,“老道士当年跟莫愁她爹,也算是公平较量。你只需要凭真本事打败他,让天下人都知道,落霞庄武功更胜于残宗就够了。”
“这……倒也不难。”
若不是生死相搏,只是单纯的武功较量,王初一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老道士对他印象并不坏,而他又是后辈,说不定孤残道人不屑于跟他计较,又会像先前那样放水,让他白赢一场。
“最后,我还有一个请求——除了我女儿,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曾经找过你。”说完这句话,司马玲珑闪身跃下高台,转眼便如风般消失在溶洞之中。
姜太公叹道:“你这位丈母娘还真是洒脱啊,性格跟流云姐姐有些相似呢!说走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靠,你还会徐志摩的诗?”王初一吐槽了一句,随即正色道,“太公,我在这儿逗留了一段日子,差不多也要跟你辞行了。”
没想到姜太公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该我来说。”
“纳尼?你也要走?”王初一懵逼了。
姜太公点点头,怅然道:“没想到我守在这地洞里一百多年,万毒宗的兔崽子在我眼皮底下惹是生非,我竟然毫无察觉!你这一去,姜衍一定会召集人马下来查探,我这把老骨头又要不得安宁了,唉……”
“言下之意,你这是怪我咯?”王初一一脸无辜。
“不怪你怪谁?老子本来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你一来之后就全乱套了!”姜太公耍起了无赖,“听你说,流云姐姐在地图上标注了另外两处地方,似乎就是太初归元功其余篇章的下落。”
“是啊!慢着,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我也想去一探究竟!”姜太公笑道,“当年我功力不够,只练了开篇的部分。以我今时今日的功力,相信可以练会整套神功,彻底告别发狂病了!哈哈哈哈……”
王初一奇道:“可你当初不是说过,非圣门弟子不能偷练这门神功么?”
“啊咧?这个好办……师傅大人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姜太公爽快地跪倒在王初一跟前,连磕三个响头。
“你妹啊!我跟你学了功夫,你居然反过头拜我为师?”王初一为之绝倒,“好歹你也是前辈高人,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这特么会让我很尴尬的!”
“不要脸就对了,这才像你教出来的徒弟嘛!”姜太公的理由让人无法拒绝,“你不是要去找秘籍么?多一个帮手还能省事,何乐而不为呢?”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王初一还想劝这个老徒弟收回成命,却不料姜太公狡黠一笑,人影已经不见。
洞中只留下一阵笑声:“玄侄孙女婿师傅,我这就去川中找寻‘柔霞谷’的下落,等你从西域回来!”
“尼玛,真会挑地方!”王初一骂道,“你特么怎么不去西域呢?”
姜太公的回复令他倍感无语:“万一毒仙也像我一样还活着呢?我怕打不过他!”
“所以你就让我去送死?”王初一欲哭无泪,“刚行了拜师礼,转眼就把师傅卖了……好小子,果然有我的风范!”
收了一个武功盖世的徒弟,这是他之前怎么也料想不到的。
然而更令王初一始料未及的是,迎接他出关的,又将是一场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