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外婆打来电话的时候,华艺和陆月桓正在温存。
桌边是极其唯美的一幕,薄透的纱裙滑落大半,溢出晶莹皎洁的春光,淡淡绯樱点缀,颤巍巍荡漾出雪白的涟漪,靡艳耀目。
“月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讨奶吃的猫儿。”
她笑着调侃,爱怜地亲吻他的额头。
陆月桓埋首其中,毫无瑕疵的肌肤微染红晕,长而细密的睫毛垂落,勾出明亮的色泽。
闻言,他抬起头,高挺笔直的鼻梁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两瓣樱唇。
他声音沙哑:“我倒觉得,更像一幅画。”
“什么画……”
他凑近她耳畔,戏谑一笑:“踏雪寻梅。”
“月桓,你学坏了。”
华艺爱极了他现在的样子,忍不住把自己完全送上去。犹如原始社会献祭的少女。
飘逸灵动的白纱凌乱飞舞,华艺裙摆荡漾,随着微风和外面的白玫瑰,飘浮出同样的幅度,美不胜收。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的白玫瑰发出美妙绝伦的天籁之音,华艺如泣如诉的声音淹没在其中。
“月桓,月桓,不……”
她啜泣着讨饶,他却不打算放过她。
“哪有妖精求书生停手的道理。你点的火,自己灭。”
他眼神赤红,嘶哑着嗓子。
“月桓,我错了,放过我吧。”
她眼角泛红,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散乱开来,微弱的声音变得破碎,含着娇娇.软软的饮泣。
“不放过你,”
他额角青筋直跳,恶狠狠的看她。
“你何曾放过了我?”
华艺被他看的灵魂都出窍,痛麻之余,又很快乐,只能更用力的环紧他,努力回应。
他完全褪去了冷静克制,文明社会里那张冷酷禁欲的皮囊也彻底舍弃了。
电话响了许久,华艺才恋恋不舍地推开他:“亲爱的,来电话了。”
陆月桓不情不愿从她身上撤离,临了还抚了把她柔嫩潮红的脸蛋,嗓音沙哑地低叹:“你这磨人的妖精。”
华艺忽然露出担忧的神色,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拽着他的腰带:“月桓,你真的不要紧吗?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不行的话就别来了,唔……”
话未说完,已被他叼住了红唇,他吻的很凶很凶,仿佛被激发了骨子里的兽性。
“等会再收拾你。”
久久他才松开她,撂下一句暧昧又威胁性十足的话,走去窗前接电话。
华艺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身姿曼妙,眼波销魂,充满爱意的望着男人,眼里脉脉流淌着三月间融化的潺潺春水。
“徐太太,”
陆月桓恢复冷静,抬起头,向华艺这边看来。
“什么,觉得打扰我,想让华艺回去。”
华艺眨眨眼,不屑的轻笑,从沙发上起身,光脚踩在酒红色地毯上,扭着细腰走过去。
从后方搂住接电话的男人,故意用一副甜腻的嗓子说话:“月桓,是谁呀?”
“月桓?!”
电话里传出外婆严厉的训斥。
“华艺,你可真没礼貌。怎么能直呼陆先生的名字?”
“陆白溪已经死了,您不会还想让我叫他爸爸吧?”
华艺娇笑,望住陆月桓逐渐变深的眼眸,陆月桓脸色略红,别开脸。
看到这样的他,她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开始暗中搞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
陆月桓身体一震,咬住牙才避免自己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无法无天的小女人,他的衣带不知何时被扯开了,那调皮的指尖打着转戏弄他,他顷刻就呼吸失控。
“不是爸爸,至少也应该是叔叔。”外婆在电话里教导。
“那,”
华艺凑近陆月桓耳廓,歪着头看他眼睛,笑容绝美。
“叔叔?”
陆月桓的心像被小猫挠了一下,耳朵发起烧来,琥珀色的瞳仁流转着异样的光。
偏她还不知死活的一声接一声的喊:“叔叔,叔叔,您喜欢这个称呼吗?”
陆月桓被她甜软的嗓子喊得很狂躁,像自燃了一样。
他猛地擒住她的下巴,堵住那张不听话的樱桃小嘴,让她再发不出令他气恼又无奈的字眼,只能发出好听的娇弱哭音儿。
“嗯,不可以,”
华艺媚眼含羞,趁着间隙拍打他,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却用胳膊更用力地圈紧他,怕他跑得很,恨不得心肝儿心肝儿一通乱叫。
“不可以这样。叔叔好坏,您不能……”
“不许叫叔叔。”陆月桓咬牙切齿在她耳边低吼。
“可是外婆她老人家说……”